声音仍是温润的，只是眸子暗了。

系统：“那钱又不是投在科研上的钱啊。而且搞科研的不是人吗，也不是投在师尊身上的钱啊。几个香炉几斤茶叶怎么就能体现科研实力了。而且你为什么懂这种东西啊。”

齐掌门认可了，四大长老认可了，就是所有人都认可了。只要最高权力者不对一个现象提出异议，就不会有对此提出异议的人。

值守弟子撩开门帘让宁明昧进去。室内生了暖炉，裁雪殿整个贫寒极简的后殿都有一股暖香的气息。宁明昧看了一眼那暖炉，细看镶金带玉，价值不菲。

系统：“可惜尹希声母亲在孕育他时受魔宗袭击。他从幼时起便体弱多病，连剑修也当不得，只能做法修。否则……”

这次是真咳。

系统说：“你在这次出门召集弟子之前，已经闭关了十年。”

系统觉得自己又被瞥了一眼。好像宁明昧又笑话它了。

“师兄喝不惯这茶么？”宁明昧说，“这茶是缥缈峰中特产的，喝它修炼，更可平心精神。”

所以你有过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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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上哪有这样的清冷扒皮师尊。

系统：“不过我不知道他来这里干什么。”

系统的声音有点虚弱，想必编程是很花心力的。

“闭关出来，心境大有改观。”宁明昧垂着眼说，“光是雪洞已不足以供我修行。雪洞中举目四望，冰面上能见的只有自己。我曾顿悟一句话。修者当见自己、见天地、见众生。雪洞作为闭关之地，对如今的我来说，太小了。”

看起来挺贵的，刚好省一笔置办家具的钱。

下次椅子替他带来，椅垫替他带来。礼尚往来，便是说定了要礼尚往来多次。

就是那种从奶奶到孙子都就读于同一所常青藤名校，每年捐助几百万美元给该学校的世家。

系统试探：“你不担心他……”

宁明昧：“担心他从清极宗跳槽？”

那叫叛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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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希声咳了一阵，秀丽的脸上泛起红潮。他笑道：“前些日子尹家送了些好茶来玉庭峰。下回，我带些给你来尝尝。”

尹希声，与方无隅、齐掌门同为前任掌门无为真人最初的五名亲传弟子之一，如今的清极宗五大常任理事长老之一。

宁明昧：“无所谓。有背景，学术大牛，还是法修方向唯一的学术领头人。只要谈得成合作，随便他来我这里干什么。”

“只是十年前，中秋夜宴后，师弟突然闭关，我却不知道其中内情。”尹希声依旧笑吟吟的，“不知那一夜是发生了什么事……”

宁明昧对系统：“怎么就一别十年了。”

这下招待人的茶叶也有了。

这是一名叫王家卫的大能说的。

尹希声坐在小桌前，见他看暖炉，会错意，对他笑道：“我身体不好，受不得寒，于是带了暖炉过来，师弟不介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