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湫没追究他的跪姿，拖了把椅在他面前坐下。“是你自己全说来，还是由我来说？”

李笑在心里把他切成了一百多块，然后又挨个剁碎，把他的骨磨成粉撒了化粪池，然后才小心翼翼的坐起来，努力直背跪好，双手捂着肚。

不给他息的时间，叶之湫扯住他的发生生把他从地上拽了起来。

现在倒太亏了，已经受了这么大罪了，脆让叶之湫一气儿发完，省得之后又给他理由修理自己。李笑打起神，“我不该，没经过你同意就门，更不该在没你允许下见弟妹。”

叶之湫斜着打量了他一，不期然看到隐藏在恐惧背后的倔和不屑。这个人呐，你哪怕把他全骨都踩碎了，几天不到又都长好了，不用指望能完全驯服他，这是一匹狼，刻在骨血里的东西是不会改的，所以隔几天就得把他骨全打碎一遍，即便是驯化不了他，至少也能震慑住他。

李笑打了个抖，叶之湫给他定罪了。明知故犯的后果很严重，比任何错都严重。叶之湫是个控制狂，他绝不允许自己超他的控制范围之外的事儿来。

叶之湫提着嘴角冷笑一声，“这不是什么都知吗，那就是说，你是明知故犯咯？”

记得在最开始的那段时间里，李笑基本上天天挨打，要单纯挨打也就算了，咬咬牙也能过去。可叶之湫每天换着样玩他，这是最让他受不了的。

李笑疼的整张脸都有扭曲，叶之湫抬手给了他两掌，青白的脸颊霎时泛起红痕，看起来没有那么可怜了。

淋似的顺着下往下淌，一开始还没那么疼，等反应过来后，尖锐的疼痛便伴着呼在他内肆。他觉得意识都有模糊了。

反抗最激烈的那段时间，也是叶之湫手段最血腥的时候。仅仅只是因为李笑掀了桌踹翻了沙发，还试图冲到门逃跑，便被叶之湫绑在卫生间的浴缸里整整三天。

“我有时候真的怀疑，你就是喜挨打。”

他揪住李笑的发往卧室走，李笑脑发蒙，捂着肚脚步蹒跚的跟着。

李笑真没力气起来跪着了，以前也不是没被踹过，只不过没像今天这么疼，看来叶之湫真生气的。肚里翻江倒海，像有人拿了个电钻机从里边往外钻，他躺在地上，努力调整呼，试图减弱一呼一间带动腹的疼痛。

想到这里，李笑的都有抖。

他跪在砧板上等候发落。叶之湫听到和他所知相差无几的答案，满意的。换了个坐姿继续问，“那我今天为什么打你？”

李笑还是低着，事实上他已经快听不清叶之湫在问什么了，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叶之湫翘着的二郎，前是一圈圈的黑斑，脑里也懵懵的，肚里的电钻此刻换成了挖掘机，搅得他五脏六腑都错了位。乎乎的有想睡觉。

来到床前，叶之湫松了手，李笑应声倒在地上，一动不动，叶之湫抬脚就往他腰上踹，“让你睡了？跪好。”

这样的经历他绝对不想再来一遍，李笑终于抬起，嘴被吓得完全没了血。他往前跪着蹭了两步，一扎叶之湫的间，“我错了我错了，我不敢了，我真的知错了。”

话说的断断续续，声音不大但总归是说来了，他突然就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了，左不过是挨顿打呗，门前他就预料到了，反正都快成了习惯，有能耐直接打死他得了。

李笑反应快，立刻，“你我吧，想怎么都可以。”

叶之湫却乐了，“你倒聪明，这是惩罚吗？你说说看我哪天不你？”李笑无语了，他几乎是要脱而你怎么地怎么地吧，但是理智告诉他不行。

这三天他滴未，除了挨就是在冷的浴缸里躺着，当他求着叶之湫他的时候，也确实是到了极限。他甚至都觉不到腰的存在了。

李笑浑一抖，半晌，终于咬着牙开了，声如蚊呐：“我今天，看我妹去了。还去了我弟学校一趟，他跟我说学校要开家长会，我去不了，我就提前去，去了解一下情况。”

李笑轻微的摇摇，叶之湫没让他开继续说，“你说说，我这次该怎么惩罚你？”

李笑天生的拧，他一个直男，让人着，这简直比割他还难受。

叶之湫还是那副冷然的样，揪住李笑的发让他直视自己。

他把脑袋往叶之湫上蹭了蹭，“哥，你我吧，我喜你我。”

叶之湫耐着等了会，见他不动，又是一脚过去，直踢在李笑额上，这一脚踢得他猛一往后仰，后脑勺撞在床柜上，光洁的额登时青了一大片，耳边嗡嗡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