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浮车的速度渐渐慢下来，度也在下，空中不时地有其他车辆错飞过，蒋申将成琤的箱递给他，嘱咐：“博士，您携带的药剂我们都检查过，也给您了伪装，不到必要的时刻，请尽量不要使用。”

“韩凌，他叫韩凌。”

成琤了，“我父母本来就对我的向有意见，我不可能把他带回家……他也……一直没有带我去见过他的父母……”

？

蒋申：“是什么时候分手的？”

蒋申：“您跟他的恋没有跟父母说过对吗？”

蒋申轻轻一笑，继续问：“请问您昨天晚上在哪里，又在什么？”

成琤接过手环，即刻反应过来，轻声打断蒋申：“也就是说……就算我死了，你们也可以找到我的尸……通过芯片的记录获得数据对吗？”

连成琤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他现在对蒋申的信任度极，几乎可以说是有问必答，此时回答的自然而然。

“不就在……”成琤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回忆起的画面并不是在实验室内，也并不是在手术台上，却是在家里，在母亲的边。成琤有儿不相信，他昨天如果在家里的话……那他又是什么时候上的车？可始终想不起自己躺到过手术台上的人只得答：“好像……在家……”

“车落地后，您会忘记您是来执行任务的，直到您接到和任务有关的人和事，芯片才会激活任务内容，您也可以通过手环调整什么时候忘记，什么时候想起……”蒋申说到这，看着已经很是迷茫地成琤笑：“那么，我就送您到这了，祝您度过一个愉快的假期。”

“那么方便跟我说一下吗？”蒋申笑问。

悬浮车直线下降，落到一片修剪平整的葱绿草

成琤脸上一红，略带羞涩和伤地问：“这个……也跟任务有关吗？”

成琤接过箱，却有儿想不起来，他为什么去父亲朋友家里客休假，要带上这些药剂？

蒋申接着陆续问了几个问题，成琤不是想不起来，就是记忆错，本没法给清晰的回答，直到蒋申问：“博士，您以前谈过恋吗？”

见到对面的人，蒋申问：“请问您在H市科技大学从事什么研究？”

成琤回忆了一下，不敢确定地答：“好像……就是上个月……”

这番说辞全都由成琤自己述，虽然他自己也总觉得有些地方不太对劲，可真让他说哪里不对劲，他又半都说不来。

成琤能够回忆起实验室里的画面，也可以回忆边的每个同事，学校里的朝和绿树都清晰且刻，可让他回答每天的实验内容是什么，他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只得摇了摇，踌躇：“药剂吧，什么药剂……我忘了……”

蒋申又陆续问了许多问题，在他的引导下，成琤对自己的此行目的逐渐清晰，大概明了自己因为失恋，所以最近工作都不在状态，舒给他放了长假。他趁着休假，回了一趟家，见到了多年未见的母亲，与她解开了心结，也告知了自己的近况。就在昨天，他接到父亲的电话。一直对他抱有不满的父亲拗不过母亲的磨泡，派人接他去朋友家里住一段时间，也当是给他散散心。

“是的，”蒋申给了肯定，“您放心，您跟我的对话不会被第三个人知。”

成琤猛地忆起一张脸，继而了。

原本是脱就能回答的问题，可成琤想来想去却只觉得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起来，犹豫半晌，嗫嚅答：“生……”

成琤随即意识到，如果自己的大脑被毁，那么芯片里的记录就是最后的信息数据，也难怪他们必须植这样的芯片……原本就疲惫不堪的人现在只觉得心俱疲，而蒋申还没放过他，又接着：“博士，我们上就要达到任务地，您现在需要合我回答几个问题。”

蒋申：“我可以问一下他的名字吗？”

，又递给成琤一个手环，“这是专门为您装的手环。镜有很多功能，您可以通过手环调整，开启不同的模式……以及，给您植脑补的芯片可以通过生电充能，如果您遇到危险，即使手环丢失，我们也可以定位您的坐标……”

“我和他是四年前在酒吧里认识的……他就住在我们学校附近，是一个程序员……我们两工作都很忙，每个月只能见一两次，有时候……连面都见不上……后来有一天……我去他家找他，发现……他跟别人在一起了……我们就这样，分手了……”成琤说得断断续续，他总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对，记忆里的画面总有些似是而非。可情却是真的，恋时的甜和幸福，看到第三者时的心碎和不敢置信，甚至……脑海里还有那人玩小三时的画面……和他跟那人最后一次的放纵……

蒋申又问：“呢？”

蒋申错愣片刻，了，继续：“其实现有的技术即使是没有芯片，从死亡的尸上复制脑信息也是可以的。所以我还需要提醒您的是，芯片有反窃取功能，如果有人直接复制您脑的信息，芯片会上启动摧毁您的大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