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要说鬼把戏的话……

他有时候是真的讨厌这学校里一都不自由的生活，什么都要被人监视，毫无隐私可言。可他也是真的无可去，若不是舒在这，他爸可能早就来抓他了。

韩凌咄咄人，偏又猜中了他心中所想，秋祁胜心下一凛，倒真有些惶恐。

韩凌一听到他耍赖就气上加气，吼：“他什么样你心里不清楚啊？你没事总撩他什么？”

秋祁胜一开始以为韩凌这么快赶过来是在他那新周围放了虫，后来又一想，要是这样的话怎么可能把人安排到同一病房？听到舒在那跟韩凌解释，他大概明白了是舒觉得他不对劲，通知了韩凌。秋祁胜倒是真的奇怪，这就普普通通一个大学，怎么总搞得神秘兮兮的？

韩凌比秋祁胜半个，两人距离咫尺，韩凌一抛三句质问，秋祁胜只觉得他压迫十足，不自觉往后退了两步，叫：“老韩！你这是加之罪何患无辞！”

舒在病房里教育成琤的时候，医院古旧的楼里，要不是隔音效果好，韩凌和秋祁胜的对话早就被人听光了。

他就真不信秋祁胜没发现成琤是谁！

韩凌一声冷笑，“你现在是没招他惹他。那我问你，你没事去跟舒打招呼什么？你接近他们是想嘛？你到底安的什么心？”

韩凌质问：“你少在这跟我装模作样的！我他妈就问你，你是聋了还是傻了？你以为我不知你？你听了我跟他一个月的聊天记录，你他妈要是认不来顾怜隔床上的人是谁，你当什么警察！”

成琤心里一慌，虽然面上看不来什么表情，可实际上却是心中忐忑不安，轻轻了，应了声，“好。”

要说来的话，未免也太过荒唐了。

自己才刚被抓住私下购买安定剂呢！要让韩大队长知自己还有偷窃癖，那还得了？

舒知成琤开始叫他老师的时候，就意味着这人什么都听不去了，无奈地摇笑：“我可以请假了。”

韩凌脑里、记忆中的那个自己，名叫赵天元。

韩凌听到秋祁胜现在还在耍赖，只觉得怒火中烧。

韩凌一步步近，猛地一抬手，把秋祁胜夹在自己和墙之间，喝：“秋祁胜！你从前玩得那些鬼把戏！你他妈的是不是想故技重施？”

秋祁胜脆靠在墙上，眉一挑，笑问：“鬼把戏？你倒是说说是什么鬼把戏啊？是叶跟你说的？我还真想听听他是怎么跟你说的……”

舒其实知成琤的小病，拿走的那些药剂他都知是哪些，原本也无伤大雅。成琤每次不愿意听他说话的时候，他实在是没办法了，就会这么提醒一句，着叛逆心极的人不敢再多说一句话，只能乖乖听他教育。

“你！”韩凌气急败坏，却怎么也说不后的话来。

可他现在并没有力去想这些。韩凌拽他的时候，秋祁胜一边挣扎一边琢磨，脆就死不承认他认了人！

赵天元十几岁的时候只把自己的时间在了两件事上。

秋祁胜眨了眨，“我是真不知你发这么大的火嘛……我之前还了顾怜呢你都没说什么，我现在就亲一亲他，都没脱，你发什么脾气啊？”

秋祁胜被他这么质问，笑容一僵，自知再抵赖下去也没啥用，讪笑：“那你也不用发火啊……那两张床中间不是还隔着一个屏吗？我就亲了亲顾怜，又没去招他惹他……”

成琤：“那你能不能先回去？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秋祁胜端正站好，理了理被韩凌拽得松垮的衣服领，笑：“别开玩笑了，我要现在他那他不是得吐一地的血？我也就亲了亲，没什么，是他自己喜哼哼。”

第一件是一心扑倒兴趣班上，琢磨人工智能的研发。国家给“国宝计划”的孩们提供的资源都是最好的。国

“那……”舒还想说什么，成琤直接打断：“老师，您不是要上班吗？别在我这耗着了成吗？”

韩凌刚推开防火门就把秋祁胜猛地摔去，娃娃脸的警察一个趔趄，还没等他站稳，就听到韩凌怒气冲冲地呵斥：“你他妈到底想什么？病房里是公共场合！是不是我没过去你就准备开了啊？”

加之罪？

舒还是笑着，忽然：“成琤，医生让你休息一星期，下周你回来上班之后，跟我一起清理一下实验室的方药剂吧？我总觉得好像少了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