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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磨。
戛然而止的安抚让这具身体更加难受,成琤休息了一会儿,望向天花板的眼睛有些空洞。
没有男人就真的不行了吗?
这么反问自己,成琤提起精神,摸到身侧的润滑剂,下定决心再尝试一番。
他不能这样一直堕落下去,他要学会满足自己的欲望,如果哪一天他和男人连这样的肉体关系不能继续了呢?难道他还要再跑出去找一个吗?
父亲本来就厌恶自己的性取向,现在还让他发现自己在学校里头的生活这么颓废不堪,真不知道他以后会怎么对自己……
翻身跪起,成琤将润滑剂挤了满满一手。再次闭上眼睛,成琤伸着胳膊够到身后,掰开臀瓣,露出紧致的蜜穴,缓缓将食指探入其中。
“唔……”跪伏在床上的人发出一声低吟,肛口的肌肉像是得到了什么信号一样,拼命收缩。指尖上传来的温暖湿热的触感让成琤的脸颊烫得更加厉害。第一次自己深入自己身体的这个部位,一瞬间的自我厌恶侵蚀了成琤摇摆不定的内心。
把头深深地埋进枕头里,床上的人不住地颤抖。
心灵的厌弃和身体的需求恰恰相反,成琤有一瞬间痛恨自己像野兽一样对欲望毫无底线的渴求,可他却又不得不承认,欲望比理智能更控制自己的身体。
纤长的睫毛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泪水染湿,最终是男人替他扩张时的回忆帮助春潮涌动的欲望压下了脑海里还残留着的理智。
大脑放空,毫无经验的人用沾满润滑液的食指探入更深的地方,被异物侵蚀的肛口极为自然地抗拒,一度包裹的手指动弹不得。成琤扩张得异常艰难,不由得想,为什么这么紧的地方,男人那么粗的性器却能像毫无阻碍一样的进出自如?自己两只手都握不下,稍微一吞就能塞满口腔的肉棒到底是怎么进入这么窄小的地方的?
男人粗大的,黑紫色的,青筋虬露的性器在脑海里浮现,成琤回忆起男人性器的火热与坚硬,鼻尖也似乎闻到了属于男人的腥膻气味。
因为害羞,成琤从未仔细观察过男人的性器在自己肛口进出的样子,可身体却回忆起了男人的抚摸和侵略。肠肉不停地颤动,终究是在主人翻滚的情潮中缓缓放松。
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变化,成琤又加入了一根手指。两根手指缓慢却富有节奏地破开窄小的肉门,撑开周围花瓣似的褶皱,仿佛在逗弄暗藏其中的花蕊。成琤的呼吸越发湿热,情不自禁地诱人低吟破出喉头,凹陷的腰身已经附上了细密的汗珠,借着客厅灯光才能观摩的床上景色说不出的淫靡。
习惯了主人手指的肠肉不断蠕动,引诱主人更深入地探索。可主人却始终没有摸到最让人舒适的那一点。成琤不由得有些焦急,明明从图片里看到,那里的位置并不深,可为什么自己就偏偏摸不到?男人为什么每次都能找得那么准确……又为什么那么粗长的性器……每次都能撞到那浅浅的位置?
成琤急不可待安抚自己的情欲,干脆放弃了手指,学着男人上次那般,一手抚慰自己的性器,一手握住早就准备好的前列腺按摩棒,猴急地将它的前端对准穴口,深呼一口气,猛地往里一顶……
“呃……”
好疼!
主人粗鲁的动作疼得肛口娇嫩的皮肤火辣发疼,而罪魁祸首更是满头冒汗。成琤心里一阵委屈,明明是做一样的事,怎么自己就怎么都做不好?
身体像是在对他抗议。乳头也好,性器也好,蜜穴也好,每一处敏感点都极不配合,仿佛在跟他说,不管他再怎么努力也没办法像男人那样让它们舒爽。
原本就因男人的失约而满腹委屈的人干脆一狠心,在阵痛过后,猛地将按摩棒一塞到底,忍着泪打开震动开关。
骄傲又好强的人偏就不信,难道他自己还不能控制自己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