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碗都没洗，车你就自己洗吧。”

韩凌凌晨四下班回家，秋祁胜刚洗完澡，坐在餐桌前发呆。

秋祁胜没说什么，把他楼到了怀里，命令零启动自动驾驶。

“等等……等会儿……我……我还没穿衣服……”顾怜有儿惊慌失措。

虽然不是第一次被秋祁胜看到，但他第一次这么目不转睛直勾勾地盯着看，让顾怜有儿害臊。顾怜赶穿上了衣服，他上有很多陈年旧伤，一条一条的，大多集中在背上，肚上也有一些。浴室里灯光明亮，秋祁胜看了个一清二楚。

等韩凌说完，曲将军额上的皱纹都地显了来。

“洗碗和洗血渍能一样吗？”韩凌翻了个白，又了个小糕，嘀咕：“你开我的车去杀人，待会儿老曲肯定得来问，你最好想清楚怎么说。”

韩凌取下手环放到桌上，转了个向，直接让秋祁胜镜。娃娃脸的警察没想到他一声不吭就供自己，脸上掠过转瞬即逝的惊讶，瞬间状态，严肃地对着视频中的将军敬了个军礼，“曲老师！秋祁胜向您问好！”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哪怕是繁星最多的夏季，城市的夜空里再也看不到半颗星星。空中总是有漫天的浮尘，泛着暗红的光。今夜没有月亮，只能靠城市里的灯光照明。

韩凌走到秋祁胜背后，指了指他的脑袋，“他的。”

“顾怜他爸死了。”秋祁胜叹了一声，仰伸了个懒腰，“我杀了两个人，问到了蛇哥的地址，把你车脏了。”

但自从有了自动驾驶技术后，人类也并不太需要夜里的灯光了。

浴室里淅淅沥沥的声不停，顾怜辗转反侧。

有这样的父母，还不如没有父母。

“哥，我回家了，我好想你……”

可他也就想了会儿，接着掏手环，给韩凌发了个消息。

瞪着和韩凌的聊天记录等了又一会儿，一直没等到回复，顾怜有儿失望地收起了手环。韩凌总是这样，他从来不会秒回消息。顾怜不知他的工作，也不知他到底在忙些什么，只是有儿难过地想，大概也许……是因为他从来没把自己放心上过，所以也无所谓回复不回复吧？

掉，得用……”

都是他手把手带来的学生，曲振华不可能不认识秋祁胜。只是他记得秋祁胜不是去当警察了吗？怎么跟韩凌又联系上了？战区的所在的时区要比H市晚六个小时，现在的凌晨四是那边的晚上十。曲振华刚带兵练完，回就收到零报告韩凌给给他专用的车辆开了权限，在H市绕了一晚上。车里有监控录像，但曲振华没有看，而是直接给韩凌发起了通讯。

话音未落，韩凌的手环就响起了通讯音，开一看，正是曲振华。

曲振华珠都要瞪来了，“你们两个小兔崽怎么凑到一起的！”

韩凌没想瞒他这半个爹，而且他在H市的生活本虽然说自由度很，但这自由度也是基于他的诚实，就脆一五一十地代了。曲振华并不知顾怜的事情，他只知韩凌这家伙这几年每周都会跑去一两趟。作为一个男人，他能理解，而且他把韩凌调过来本来就是给他调整心态的，所以也就没。

“一个个，胆够大的啊？”

等顾怜刚把上洗净准备的时候，秋祁胜了浴室。

“这么快？”秋祁胜有儿不信。

“他妈的，老是说你这兔崽胆大包天！”曲将军气得胡都翘了，“韩凌是军的，你他妈开他的车连杀两个人！你他妈不过警的批准吗？谁给你的权力滥杀人！”

把顾怜送回韩凌家，让他先去洗澡，秋祁胜关好门站在走廊上给韩凌发起语音通讯，没接通，他又站着了会儿神。

他这一晚上就没不惊慌失措的时候。

顾怜赶去床上躺下，心脏怦怦直。毕竟秋祁胜对他来说还是个比较陌生的人，而且今天一晚上的时间，让他对这个警察越来越捉摸不透了，顾怜不知自己应该用什么态度来对他。

秋祁胜愣了，曲振华

“怎么样？有没有什么收获？”韩凌打开冰箱从里面取了一碟小糕，边吃边走到桌边坐下。

“就是！贪赃枉法，胆大包天！”秋祁胜接了一句，韩凌赶戳了戳他的背。

秋祁胜咂了咂，确实是快的。

秋祁胜还没反应过来，瞪着睛回望他。

韩凌差噎住，“血很难洗掉的，你得负责。”

视频中的将军一脸严肃，倒也没直接问杀人的事，只是平淡地问韩凌：“你昨天上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