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韩凌不想让秋祁胜看穿，于是岔开话题，“我今天见他就是想把他的事情解决了，虽然被骗了那么多次，但我还是觉得他放心不下。好好的一个孩子，今年也才二十多，靠这个为生也就算了，还被人欺负。你说我要是没遇到他，也就无所谓，可偏就是我遇到了，我觉得看不过yan。”

秋祁胜一笑，“你就不怕他今天也是zuo戏骗你？”

韩凌愣了愣，“不至于吧？”

“你不当警察，自然是不会往这方面想。”秋祁胜晃了晃脑袋，“你要当了警察就会发现，这世上什么龌龊事都有，什么人都有……”

韩凌想了会儿，不屑地哼了一声，没接他的话，转而点开手环上，调chu模拟屏，命令dao：“零，查一下今天放chu去的虫子。”

淡蓝se的模拟屏上立刻显示chu了全息地图，秋祁胜见状，干脆起shen坐到韩凌边上，跟他一起看了起来。地图上面有几个红se的小点停着不动，韩凌还没看清楚地名，秋祁胜就皱眉问dao：“你这是跟踪的谁？”

“还能是谁？就今天碰到的债主。”韩凌解释了一句。

秋祁胜的眉tou越皱越shen，似乎在思考什么，最后望向韩凌，“这是个地下医院，你今天是不是把人揍残了？”

“也没有吧……ding多就脑震dang，”韩凌嘀咕dao：“他们冲我开枪，子弹被电磁屏障弹开了。我当初答应了老曲不能暴lou自己，他们要是把事宣扬开就难办了，我就干脆把他们都揍yun了。”

秋祁胜“啧”了两声，抓起韩凌的胳膊，gan受了一下机械手臂jin实jianying的手gan，好奇dao：“我听说你这手还能变形？你给我变一个看看？”

韩凌把手扯了回来，没好气dao：“变个pi变！你说你能不能赶jin把正事办了？我今天也是调的休，晚上还得上班！”

秋祁胜站起来伸了个懒腰，“你便服给我穿一tao，咱们先去探探底。”

韩凌立刻回卧室给秋祁胜挑了件T恤。他shen材比秋祁胜大了一圈，穿在他shen上jin绷的T恤穿到秋祁胜shen上就松松垮垮的。ku子和鞋没得换，秋祁胜也就只好穿着警kupi鞋将就下。等他从浴室里chu来，韩凌看着他那张五官端正的脸觉得还不够，又从衣柜里翻chu了备用的易容ruan甲，让他变个凶点的模样。

顾怜在药wu的作用下已经睡得昏昏沉沉了，临chu门前，韩凌给门口的指纹锁设置了一下程序，除了他之外，其他人不让进也不让chu。

秋祁胜变了个贼眉鼠yan的模样，两人坐上悬浮车，车启动后，他看着偌大的大学园区忍不住问dao：“你这工作是干嘛的？归军buguan？那怎么是在学校里tou？没在地方bu队里tou？”

韩凌的工作保密xing质很高，原本不该跟秋祁胜说，但他看在脑子里的那些回忆，还有老同学般亲近gan的份上，还是简单答dao：“抓间谍，科研间谍。”

秋祁胜“哦”了一声。H是海滨大港口城市，各国势力都有渗透，鱼龙混杂，间谍当然也多。

韩凌撇了撇嘴，“等咱们回来顾怜应该醒了，到时候再仔细问问他到底怎么回事。”

“你之前怎么不bi1他跟你说实话？”秋祁胜问了一句。

“我想等他自己跟我开口。”韩凌这么回了一句。

秋祁胜听了，只越发觉得韩凌说自己“死了”的话里，大有文章了。他原本就没办法把韩凌和过去的那个人分开。在他yan中，一样的面孔、一样的xing格、甚至是一样的记忆，那怎么能说是两个人呢？

秋祁胜不能问缘由，也找不到答案。所以他一直都觉得，韩凌是不想对叶子霖的死负责，才在大难不死之后改名换姓，对他和秦思说过去的那个自己已经死了的。

要是有机会，秋祁胜真想刨gen问底。他低tou琢磨着如何让韩凌自己说的时候，韩凌却放松了下来，开始八卦了。

“我听秦思说你之前在W市有个对象，还准备结婚的？”韩凌好奇。

“别提了，谈了三年，chui了，”秋祁胜叹了口气，“你也知dao，咱们这没爹没妈的，给国家工作还得还国家贷款，她家看我没车没房，拿这么点工资，又一直没晋升，当个小警长，就不高兴把她嫁给我。”

韩凌想了想，这倒确实是个问题。秋祁胜其实毕业的时候也是有对象的，和他一样是“国宝计划”培育chu来的孩子。

“国宝计划”的官方正式称呼应该是“国家人工制造子gong培养婴儿、幼儿、青少年集ti教育计划”。这项计划是由军政bu门牵tou，民生bu门、教育bu门等相关bu门一起参与、制定、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