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征见他看的失了神，揽过他的肩膀，对导购小有些歉意地说，谢谢你，关于这个，我们还需要再看看。

“你味偏咸，尝尝看喜不喜。”

原来徐征在某一瞬间其实也很孩气。

说完他率先走前面那条街的批发表行，方无绪跟着了去。

方无绪睛眨也不眨地盯着在展台灯光下闪闪发亮的那对对戒。

两人一路快走了诊所。

面对徐征突如其来凑近的脸，方无绪抬时给吓了一，他结结地说，“谢谢、徐、徐先生。”

方无绪说好。

从表行来，旁边是卖首饰戒指的专柜店，徐征被橱窗架上摆的新式样引住了，拉他去逛，两个大男人逛到戒指专柜的时候，方无绪多少有些害羞。导购小很会看人，看到方无绪在柜台下的手偷偷在勾徐征的手指，就问他们是不是来看对戒的。

然后他们回去找车。

方无绪面上笑他，“这明明是您先带我去逛的。”

他们到了上环的莲香茶室，徐征让他单。他平常很少有时间去慢腾腾地吃早茶，对菜品没有什么印象，因此也只是挑了几样徐征喜吃的餐。

导购小一边拿来给他们介绍说，这款设计比较简单大方，设计者在这里预留了一分的空白，两位要是喜的话，我们这里可以提供免费刻字。

男人带他下楼，大清早的诊所里没什么人，老张估计还在睡大觉，他们上了车，方无绪坐副驾驶，他刚低想伸手去拿安全带扣，就被男人抢了先。

徐征接过菜单看了一，又勾了一金钱肚。

“我说，我带你，去吃早茶。”徐征又重复了一遍。

徐征边开车边揶揄地问他，“怎么，看上那对戒指，想结婚了？”

徐征说，前面这段时间一直在理徐炳文留下的臭摊，最近好不容易闲下来了，休息一下，偷个懒。

在他还没有想好措辞来回答他的时候，徐征又补了一句，“老张说你可以去走走了。”

方无绪起了床，男人皱着眉看他上那洗得发白的病号服，把自己的外搭衬衫脱了给他，“把上那件脱了，穿上这个。”

方无绪脱了病号服，接过衬衫，徐征比他略一，这件衬衫又是徐征拿来外搭的，因此在他上就更加显得有些大了，但他穿上之后，虽然有些不合，但明显比蓝白条的病号服要好看得多。

“什…么？”方无绪脸上来了一不知所措和不可置信。

见男人低看着，方无绪也渐渐认真地看起来了每一款不同样式的戒指。

随后两人从戒指店来，风有些大，还有一雨丝飘在了上，这破天气，徐征说。

徐征说，好看的。

徐征抓住他作的手，说，随便看看。

在动摊上又买了两块卖相很好的钵仔糕，徐征没带这么零的钱，反倒是方无绪从他的包里摸来零钱给付了款。吃完他那份玫瑰味的，方无绪问他，今天鸿门那…没有事情要办的吗？

吃完了早茶，两人在上环逛了一会。

车开回诊所的时候，已经下起了暴雨。

徐征笑他，“这会倒成结了？刚才不是还叫我不用客气的吗？”

批发表行里其实卖的都是假表，很多假表商都来这里批发，但这里面手云集，有些货的确仿的很真。

徐征正低端详着表柜里面的一块表，看他来了，招呼他过来，然后凑到他耳边问，这块表是不是跟我手上的这块很像？

方无绪仔细把它们对照看了一番，才说是啊，仿的像你这块的，表盘的一模一样。

他指了指第三行的第四个，样式比较简约的对戒，问徐征，你觉得这个怎么样？

徐征看他这会有心思害羞了，便促他，“快起来，我带你去吃早茶。”

徐征车停在了大树旁边的路灯那，他让方无绪从车后座拿了把伞，方无绪先下车，徐征熄了火，从车门一来方无绪就守在司机座外面给他打伞。

方无绪想在地板上挖条地，然后快速地钻去。

徐征乐了，说，当然像了，笨，我就是在这里买的啊。

方无绪被他骂笨，呆了一下，一时又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