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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变故不知所措。他假作虚弱,半阖双眼,停顿片刻,判断自己所处的位置。
一片荒无人烟的废墟,马车的残骸倒在倾斜的墙面上,不知是马匹还是人的血液铺在脚下,已经干涸泛黑。
“埃德加——你把他怎么了?”
“连个奴隶都比不上的异种,还在担心你的情人?”萨雷斯的疲惫难以掩饰,却依旧嗤笑一声,起身俯视芙洛科,鞋尖抵上芙洛科的腹部,“没准现在他已经被我手下的士兵开膛破肚了。”
显然萨雷斯和芙洛科一样,对局面失去了掌控。他的威胁并没有说服力。与其担忧埃德加导致计划失败,不如尽快解决萨雷斯,帮助梵妮从这个暴戾的父亲手中夺得权力。
“他不是我的情人。”芙洛科温顺地回答,微微抬头仰视萨雷斯,“哪怕是逃命,您也没有扔下我,看来我一定有什么地方迷倒了您,公爵。”
他没来得及给梵妮放出信号,他需要拖延时间,如果可以,他最好能在这里杀了萨雷斯,并伪装成意外。
“不过是个奴隶而已,竟然如此自信。”萨雷斯踩上芙洛科的腹部,满意地听芙洛科从口中发出一声娇喘。
芙洛科尽可能地后靠,裸露身体,看起来像是在讨好萨雷斯一般:“大人,这不是自信,只是猜测。既然您买下了奴,那么奴就是您的东西了。请告诉奴,需要奴做些什么?”
萨雷斯因为芙洛科的讨好放松警惕,用手掌扫下石面上的碎砾坐下:“看来你不像那些冥顽的奴隶一样不知好歹,那就和我说说吧,那头该死的畜牲。”
“它咬死过五个士兵,二十三个奴隶,我用尽一切办法都没法驯服这畜牲,可它唯独臣服在你脚下。哪怕面对死亡,它也忠诚地扞卫了你的生命。”
“所以,告诉我,你是怎么驯服它的,是异端巫术,还是你们这些异种的天赋?”
“原来这就是您的疑问。”芙洛科轻笑一声,他看到一把匕首被萨雷斯扔在不远处的石壁上,他用手背挤压墙壁,假装被寒风冻得发抖,同时用粗砺的墙面摩擦绳索,“很简单,您口中的‘畜牲’,是我的孩子。”
他的话轻描淡写,仿佛只是在谈论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我的第一任丈夫,就是一匹狼。”
芙洛科从未想过他会迷失在森林里,那个时候他刚过完自己的成年仪式,因为对主神许下了轻率的愿望,他与母亲争吵赌气,不经意间把自己逼上了绝路。
厄纳特的天气一向温暖,哪怕昨夜刚刚下了点小雨,今晚的风依旧带着舒适的暖意。草叶上的水珠挂在他的小腿上,他烦躁的踢了一脚,对着母亲咆哮怒吼。
“芙洛科·穆里尔·厄纳特,你不该这样对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