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饭局上喝了很多酒,今晚他是被司机送回来的。齐思远小心翼翼地打开手机,是于泽文发来的一句晚安,齐思远不自觉地嘴角上扬,接着把手机关掉。
身旁的杜亨斌从齐思远身后紧紧抱着他,喝醉酒的他像一只粘人的小猫。
“你还难受吗?”齐思远翻过身关切地问道。
杜亨斌没有说话,只是闭着眼睛摇摇头,这种状态下的杜亨斌很少见,如果他一直这样就好了,齐思远忍不住心想。
平静地夜晚,两人很快就睡着了,大约在凌晨两三点,齐思远听见一些细微的动静,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他发现杜亨斌正坐在床头,拿着手机,一束光打在脸上。
“你醒了?”齐思远揉了揉眼睛。
“他叫于泽文是吗?”看样子杜亨斌大概清醒了,他手里翻看的手机正属于齐思远。
“什么?”齐思远也清醒过来。
“思远,你说该让我怎么办呢。”杜亨斌在黑夜里像是在喃喃自语。
这一次,在齐思远完全自愿的情况下,他们再次来到了地下室。此刻的齐思远才看清地下室的环境,墙壁上挂着各式各样的道具、正中央还有一个大铁床、房梁上吊着一个像秋千一样的东西、甚至角落里还有一个铁笼……
“把衣服脱了。”杜亨斌厉声喝道。
齐思远乖乖脱掉衣服,这一次的他完全没有了上一次的恐惧。杜亨斌拿着一个牵引项圈套在齐思远脖子上,还在齐思远的腰上带了一串腰铃。
“陪我散散步吧。”杜亨斌牵着连接项圈的绳索。
齐思远俯下身跪在地上,一声不吭地用双手和膝盖在地上爬行着,每爬行一步身上的腰铃就会响起叮铃铃清脆的响声,杜亨斌紧跟其后。
“别人家的小狗出门散步的时候都会时不时地回头看看主人哦。”杜亨斌提醒道。
齐思远回过头用无辜的眼神看向杜亨斌,见他缓缓眨眼,脸上是满意的微笑。
不知道围着地下室爬了多少圈,杜亨斌还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齐思远的手掌和膝盖已经被摩擦地发红了,膝盖酸痛。
“逛这么久了,还不准备便便吗?我连垃圾袋都准备好了。”杜亨斌的语气有些不耐烦。
“.…..”齐思远心里一惊,杜亨斌不会是想让自己真的大便吧,但自己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况且杜亨斌还有严重的洁癖。
齐思远只能学着小狗那样在一个地方磨蹭着,接着蹲在地上做出很努力的样子,完全拉不出来。
“好了,算了。你今天怎么回事,很不乖哦。”杜亨斌用责备的语气说着,重重地扯了一下牵引绳。
回到“家”,也就是大铁床附近,杜亨斌取下齐思远的项圈。
“过来我抱抱。”杜亨斌坐在床上。
齐思远起身跨上杜亨斌的大腿,贴在他怀里。
“你前面表现得很好呢,给你一个奖励吧。”说着杜亨斌就将齐思远抱起来,把他的两只脚踝穿进情趣秋千的束带里,让他的臀部、腰部和背部分别受力在三条被吊起来的垫子上,齐思远躺在上面,秋千开始晃动起来,他只能死死抓住旁边的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