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报告写完再走。”齐思远手里不停地忙着。

老实来说，齐思远并不了解杜亨斌，杜亨斌从没在自己面前主动提及过他的事情，他的格、喜好、习惯全是听途说来的，齐思远对他知之甚少，因此自己有时候也会暗暗观察杜亨斌，毕竟寄人篱下，只能小心翼翼地看他的脸行事。

“学校里好多人都在讨论你呢，你知吗？”他们一起朝学校大门走去，于泽文说。

“我明白了，以后我要是再听见了就会让他们别再谈论了。”于泽文特义气地说。

“哦哦，这样啊，那阿姨还好吗？”抱歉的表情转移到了于泽文的脸上。

“实验室里的一个学长。”齐思远系着安全带，回答。

“你还不走吗？”正准备走实验室的学长于泽文见齐思远还没有要走的意思，顺问了句。

杜亨斌没有回话，只是静静地开着车，车内安静地有诡异，齐思远见状伸手打开了电台，想制造一声响，不让气氛显得那么尴尬，却反手被杜亨斌给关上了。

“就学校里的一些事情，怎么了？”齐思远到疑惑，不知杜亨斌是怎么了，老是问些有的没的。

“不用了，再见。”齐思远也不回地朝学校门的拐角跑去。

“我该走了，明天见。”齐思远见状和于泽文别。

“没关系。”齐思远写完报告，关上电脑。“要一起走吗？”示意于泽文是否与自己一同门。

“讨论我什么？”齐思远好像并不太兴趣，只是于礼貌回应了他的话题。

“要不……一起去吃个饭？”于泽文邀请他。

“别折腾了，简单吃吧。”杜亨斌老是带他去不同类的档餐厅，属实有审疲劳。

“没什么。”杜亨斌发动汽车。“晚餐我定了一家海底餐厅，可能会有远。”

“已经去世了。”齐思远云淡风轻的语气里并没有掺杂太多的情。

“说你成绩很好，以远超我们学校录取线的分数来这里，还说你特别神秘，除了上课，大多数都不会在学校里遇见你。”于泽文如数家珍的样仿佛对这些话题已经熟背于心了。

“哈哈，你没必要这样。”于泽文的样把齐思远逗笑了。

“我想安静一下。”杜亨斌目视着前方，气压极低。

他们就餐的地方是一家有名的海底餐厅，由于开设在沿海位置，所以要从市中心驱车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到达。齐思远一餐厅就被里面的布置所引了，餐厅四和天板完全由玻璃制成，里面是各的珊瑚和带鱼，餐厅内只可容纳少许几桌人，因此想要在这里吃上一顿饭，需要提前很久才能预约上。

渐渐地，齐思远已经习惯了和杜亨斌在一起的生活，自己的生活回归平常以后，除了和杜亨斌待在一起，他开始把大量的时间用在学习上。

和杜亨斌认识地越久，齐思远就越觉得杜亨斌其实是一个善于伪装自己的疯，到目前为止，像这离谱的事情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好。”杜亨斌晴不定地情绪让齐思远很没有安全，可能是公司里遇到什么事情了吧，齐思远就再也想不到其他原因了。

“你们在聊什么？看起来很开心的样。”杜亨斌歪着接着问。

“噢，原来是这样啊，你也知我之前的原因，所以大家这样想很正常。”齐思远觉得并没有什么所谓。

“刚刚和你一起来的那个人是谁？”齐思远一上车，杜亨斌就问他。

“嗯嗯，走吧。”于泽文替他打开门，自己跟在他后走了去。

但与此同时，杜亨斌也是一个极有分寸的人，他只在自己极有把握能够保护齐思远和自己隐私的同时才会对齐思远这些事情，这也是齐思远一次也没有反抗过的原因。

“前段时间有忙，我妈妈生病了，所以没有太多力跟实验。”齐思远抬起满脸抱歉的表情。

“杜总，到底怎么了？

“这段时间好像经常在实验室看见你，以前你总是匆匆忙忙地就走了。”于泽文像是早就注意到了他。

就餐时，齐思远对什么都到很新鲜，时不时地左瞧瞧右看看，偶尔用手指逗一下玻璃后面路过的小鱼。直到上主的时候，杜亨斌依旧撑着一言不发地盯着齐思远看，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桌上一未动的前菜也被撤走了。

走到校门的齐思远瞥见杜亨斌的车停在路对面接着又向前驶了拐角。

学习之余他会呆在实验室里，计划着能在大学期间多跟几个项目，在实验室里刷刷脸熟，如果能在此期间成功发表一篇SCI论文的话，能对他后续保研有极大的好。

“啊……对不起……”于泽文显得慌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