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搅得女花再次潮喷。
“早说了贞奴是个淫妇,该被好好管起来。”赢曜抚掌大笑,“已经穿上了环,便是要向双子一般学习行走了。”
只见赢曜拍拍手,蒙着眼的银人侍从便鱼贯而入,在殿内立起了绳结。
“狐奴和羊奴便来做个示范,让贞奴也学一学如何走绳结,岂不甚好?”赢曜向双子挥手。
双胞胎只得战战兢兢地过了来,将不着寸缕的双乳、双腿跨过上下两条绳索,然后摩挲着走动起来。
“雪狸和贞奴也好好看看。”在强势的目光下,姚雪不得不侧着抬起半躺靠着墙的周琅下巴,轻细耳语道:“夫人,识时务方能保全自身。”
周琅眼底滑过哀色,自己如何不懂进退!可赢曜竟如此羞辱人,自己若是听话被调教,日后就会真的成了个合不拢腿、上不了台面的淫奴!还有何颜面去见寒璧呢?或许这正是赢曜的目的吧,到时候昔日才貌名闻天下的琉璃夫人便会像个玩意一般被赏人,或被当做奇货圈养……
美人眉宇间泛上凄艳丽色,愈发动人心魄,就连被双子淫浪吸引目光的赢曜也不禁多看了几眼,“怪不得卿月后宫没进新人,獒弟也对他念念不忘……不过越是堕落,才更能滋生出淫艳的美。”赢曜反而更坚定了调教美人的心思。
眼看着双子骚软的巨乳和臀部不断抖动,蜜花不断吐出汁液,行走间也是歪歪扭扭地发出浪叫。姚雪脸红着抱紧了腿,周琅仍是无力地半瘫在地,可乳房和双腿却似有所感的热了起来。
“该轮到贞奴上了。”赢曜仿佛看出周琅的媚态,示意退下后仍在娇喘的二奴将其扶上绳结。
不情愿的美人便被浑身无力地架到了绳索上,轻轻一动,便是差点潮吹,半天才稳住身子。
“贞奴可还是不乖啊。”赢曜冷冷地接下鞭子,“那孤就只有抽着你走了。”
“啪!”雪白柔嫩的身体上又出现了浅红的鞭痕。激得周琅下意识往前倾去,却因为乳环的拉扯不自觉晃着奶子,发出煞是好听的清脆响动。蒂环则残忍地牵扯着敏感的阴蒂,摩擦着敏感的腿心,简直让双腿颤抖着站不直!亦是只能如之前的双子一般歪斜着挪动,仿佛扭着腰胯!
“高贵端庄的琉璃夫人穿了环,也一样走不直呢。”赢曜轻蔑地嘲笑道,“如此,倒是更适合裸着身跪行不是?淫荡的奴宠本就该如此养着。”
周琅似是上气不接下气,小声的轻啜渐渐变成了哭喘,再也没有力气反驳赢曜的嘲弄,又或者在穿了环后,终于彻底畏惧这变态的威势,显出了被结契银人的乖巧温顺来。
然而性子倔强的银人却也不肯求饶,硬撑着在鞭子下走完了全程,终于虚软地倒地,周身满是深深浅浅的糜烂鞭痕,衬着腿间的淫液和乳环、蒂环,显得美艳又情色。而侧卧着的脸上满是控制不住流出的清泪,与那柳叶一般的翦水秋瞳相得益彰,简直就是楚楚可怜至极!
“可惜孤可不会心软。”赢曜仿佛个冷酷魔头,冷眼瞧着这一幕,心道:“卿月便是因这泪眼包庇了贪腐的周家,也包庇了周琅差点害死孤之事?獒弟也是因此放了前朝血脉远走吗?这让人心怜的美人只怕是个祸害!”心思扭曲间,赢曜不但不愧疚,反而又生出了咄咄的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