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望到这一步，沈青越终于找到了机会，悄无声息地走到万呈安后，以帮忙为借搂住腰，边制住他下意识抵抗的动作，边用再清冷不过的声音说：“亵衣也脱掉吧，穿着洗不舒服。”

熟悉的情形再次发生，但此刻的万呈安已经对此有了心理准备，他攥手里的拐杖，知不怎么争，结果都是一样的，不想浪费时间在沈青越上，转就朝浴桶那边走去了。

“放开！”

“我不用你帮忙！”

他的睛，低声：“我帮你。”

前两次的沐浴，还是穿着亵衣的，所以万呈安勉勉能接受对方在旁边看着，可若是脱光了像之前在院里那样，他是怎么都接受不了的，就连从前两人份地位还未逆转时，万呈安都是不乐意主动与人坦诚相对的，唯一的一次，还是在沈青越当初发烧时，不得已的情况下的，再往前数，也就是刚把人带回院里那会儿，为了证明对方在自己心里的特殊才脱了给人看，结果却是被说成是刻意卖，让他羞恼得几日都没睡好觉。

骤然听见这句话，原本不想搭理他的万呈安终于忍不住开了，后背靠在浴桶边，死死地抓住上半的亵衣，咬牙：“我用不着你帮我，真想帮我的话，你就去。”

“大夫说，这么洗容易着凉，”沈青越的语气听起来有些理所当然，手依旧是搂着不放的：“我只是帮你沐浴，你脚不便，容易跌下去，洗完就带你回去了。”

“你敢！我……”

由于被拽住了手腕，他没法自己清洗，还要靠扶着浴桶边缘来支撑，想让沈青越去再脱亵衣也成了难事，对方又拽得死，怎么都扯不开，不得已的情况下，万呈安只能向其开：“都说了让你放开，你听不见吗？”

浸里的雾气中时，万呈安上的亵衣透了，贴在肤上，将那脯上凸起的浅褐珠，和结实的肌线条都勾勒了来，半遮半掩的，看起来比着还要情。

沈青越似乎看了他的排斥，没有再勉，抱起他的，又帮着抬起，轻轻地放浴桶里，线立刻往上涨了一大截，起的也溅洒到了外边。

可由于这浴桶是新定的，比寻常的还要一截，加上只有一条能正常施力，才勉抬起几秒，就无法保持平衡了，万呈安僵持在原地，地扣住浴桶边缘，不敢想象这从前在他看来再简单不过的事，如今竟然连独自完成都不到。

万呈安从没想过和沈青越沟通会这么困难，正准备像之前那样他到门外守着的时候，却忽地觉手上的力松开了，但还没来得及庆幸，就听到解开衣衫的声音，接着，位便在踩来扑通两声后，猛地上升到了肩膀的位置，空间也变得格外狭小。

现在的他，完完全全把沈青越当成了空气，将拐杖放在桌旁靠着，旁若无人般解开了外衣，伸手试了下温，觉得差不多时，才开始尝试扶着飘散着雾气的浴桶边缘，打算自己跨去。

“不想脱就不脱，我等会儿帮你。”

“呈安。”

“你不放我怎么洗？”

“这浴桶太了，放开你会掉下去的，我扶着你，你洗就行了。”

腰被环搂住的瞬间，沈青越的脸近在前，那双琉璃般纯净的眸在睫的颤动下显从未有过的光亮，在动的声及缭绕的雾气中，越靠越近，声音也在耳边响了起来：“我不想放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