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方向前惊讶问。

这样想着，又听方向前已经转换了话题，何正自然也不愿再提散伙之事，专心看起方向前所摆的东西来。

可两人这么一接，何正自也察觉到了方向前内真气的亏空，当即面讶异之。

“好了，好了，不说这些了。老何大叔，我倒是想问问你，那些人和这些东西，究竟都是些什么来？”方向前话锋一转地问。

“小兄弟，我觉着吧，现在可不是盘亏不亏的时候。我想啊，咱们俩这桩生意，恐怕是不下去喽！”何正正。

见方向前并不愿意放弃，何正当然求之不得。方才他如此说，那也是自己设地在为方向前考虑，劝他从此收手，好过上平静而稳定的凡人生活。既然后者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只要这小真能将自己所授功法和关勿所授的拳法心得提那么几个境界，想来自保总是也可以的吧。

“老何大叔，可算是见到你了，可算是见到亲人了！”方向前没没脑地一通慨，得何正莫名其妙。

“往后，咱们专心好自己的事情，不招她、不惹她，井不犯河，或者给她来个老将不会面，又或者只要不往那些偏僻之跑，她能奈我何？对吧。这，我可就要说你两句了，老何大叔，你不要老这么前怕狼、后怕虎的，更不要学猪八戒，半上老想着分行李散伙，是不是？”方向前越说越有信心。

“你先别急，先听我说说，你再拿主意，好不好？”何正一麻，生怕方向前又要开骂，赶解释说：“你想啊。之前，那些什么生命科学研究所的人，对，sks，已经是对你有所怀疑了。不过，现在看起来，他们还算是客气的。我估计，那位叫周立仁的，到现在，也仍然认定你就是引起康南官场内气场波动的那人，只不过，你却并不是他们要找的那位罢了。”

不怀疑，径直开车走了。

……

一连休息了两天，方向前这才总算是逐渐地缓过来了一儿。龙潭虎、曹地府啊！自己算是好歹也走过一遭了。年轻人心，方向前到底还是一个没忍住，原原本本将这几天非人的验全都告诉了何正。

方向前脑动得飞快，一时发觉何正的异样，当即把面孔一扳，正说：“老何大叔，你可千万千万一句多余的废话也甭问，我明告你，谁问，我跟谁急！”

“老何大叔，你这是说哪里话来？俗话说，‘背不要怨社会，命苦不能怪政府。’我前两天落在林嫣然那妖女手里，不过是一时……”方向前话到嘴边，又生生将“虫上脑”一句给咽了回去，说：“不过是一时不慎。”

“老何大叔，你说我亏不亏啊？”方向前患得患失地问。

……

一回到屋，方向前一把搂住何正就是一通狠狠的拥抱。

“这边sks一还没算完呢，这一下，又冒一个什么林嫣然！听下来，她可是那视人命如草芥的家伙，你偷偷拿了她的东西，既已招惹了她，万一要是落在她手里，我估计，你一天也撑不下来。可惜我也是泥菩萨过江自难保，所以说，为今之计，咱们还是见好就收吧。今晚我扎扎帐，约摸着，也差不多了。”何正沮丧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