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一次报数，太慢了。”

“您是在怪我吗？”泠栀拉着他的手，声音弱了下去。

“你是个乖孩子，这不是惩罚，”姜执己解开了泠栀脑后的结，语气中带着不易察觉的宠溺。

“这是奖励。”

眼罩滑落，光线鱼贯而入。

泠栀晃了晃眼，消化了一下体内的痛，撑起了身子，晃了晃神。

“阿嚏——”

泠栀冷不防打了个喷嚏，这一下，摇醒了身上所有的伤，连带着脑袋都在闷闷地疼。

姜执己收拾着工具，听到后面的动静，平静道，“我不让你脱衣服，是因为我房间太冷了。”

冷意持续入侵，泠栀这才意识到这房间没有一丝热度，“为什么不开暖风？”

“电费不够了，还没来得及交，”姜执己把煮好的茶放在床头柜上，想要去扶起地上的泠栀，却被他扬手打了开。

“滚开，别碰我。”

泠栀脱离了刚刚的状态，阴冷的房间让他不悦，身上的疼痛更是让他不耐烦，他迟迟消化不掉身上的酸软。仔细回忆刚刚发生的一切，这种失去理智和控制的状态，让他不习惯，连着身体都有了本能的抗拒和排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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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执己像是对这样的反应早有预料，没再去尝试触碰泠栀的身子，抽了几张纸递给他。

“先擦擦吧。”

泠栀烦躁，深吸了一口气，刚想脱口质问，你不出声会死吗，却被眼前的一幕惊住了。

他的腿间是女穴喷溅出的津液，茎身垂在腿间，显然是刚射过，白浊的精液还挂在茎头上缓缓下淌，混入地板上早已分不清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中。

泠栀像是没见过这样液体，一字一顿道。

“我……高潮了？”

“是的。”姜执己见他愣神，没再反抗，将他横抱上了床。

怎么可能？

泠栀缓过神来，不可置信地看着姜执己，死死地盯着他整洁的衣冠，找不到半分极情纵欲的痕迹，明明没有实质性的插入，姜执己甚至不曾直接触碰过他的皮肤。

为什么？为什么他会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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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恋痛，只是你自己没意识到，”姜执己对上那双碧绿色眸子的瞬间，逃避似地将目光错了开，迟滞道，“我说过，你天生就适合做个Sub。”

恋痛。

泠栀心里某处坚韧的角落，随着这两个字崩塌，牵扯出那些恍如隔世的前尘往事。

泠栀深深地凝视姜执己，又像是透过他的眸子，凝视起另外一个人。

绿色的眸子里泛起无边的恨意，垂在身侧的双手无声地握了起来，像是搭上箭被拉满的弓，又像是黑暗中蛰伏的兽，二者都可以挑破姜执己的喉管。

想到这里，泠栀指关节因用力过猛，发出了生涩的响声。

嗡嗡——嗡嗡——

泠栀的手机连续震动了起来，泠栀松开了拳头，拿过手机，发现是泠玫的两个未接来电，和几条泠玫的未读信息。

是半个小时前发来的，也许是因为这房间信号不好，这些信息在手机检索到信号后，堆在了一起提示。

泠栀皱起了眉，通常情况下，他这个时候都在睡觉，泠玫是知道的，因此很少会在这时联系他，此时收到如此多的来自泠玫的联系，泠栀心脏猛地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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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升起了一种不好的预感。

泠栀急忙点开未读消息。

姐姐：信息已被撤回

姐姐：信息已被撤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