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清抿笑了笑，浅得几乎无法察觉，但还是被林宜诺那双自带十级颜滤镜的睛捕捉到了，不由心里一阵窃喜。

下午的课结束，舒清掐着去接女儿放学。

舒清并不知小徒弟的心思，了通过好友，将她拉门群，“关于培训方面有什么不懂的，也可以在微信上问我，其他无关的闲聊我不会回复。”

“有门群，你可以先加我。”舒清拿手机了几下，将通讯录上一串数字给她看，“电话微信同号。”

舒清眉平静，纠正：“要自己为自己骄傲。”

“世界的话语权依然掌握在男人手里，并不代表作为女人的我们要放弃努力，所以，好自己的事情就够了，不用别人怎么说。”

嗷！

“不过，我比较喜带女学员。”

林宜诺连连，她的小算盘成功了，不仅加到师父微信，还有了电话号码。

舒清不解地看着她，“为什么要讨厌你？”

林宜诺若有所思地，想起在学校听到一些关于舒清的事迹。

四舍五就是喜带她。

她小心翼翼地问：“师父，你不会讨厌我吧？”

林宜诺立刻会意，乖乖地闭上嘴，专心吃饭。

林宜诺羞涩地咬了咬嘴，信誓旦旦地说：“师父，我会好好加油的，一定最让你骄傲的小徒弟！”

林宜诺睁大了一双星星，“为什么？”

她了自己想的事，在自己擅长的领域里不断发光发，能成为她的小徒弟，林宜诺自认非常幸运。

“飞行员没有别。”

“师父，你会对女学生更宽容吗？”

“……好。”林宜诺被这盆兜冷浇了个透心凉。

哈！哈！哈！

“呃……没事，嘿嘿！”

吃着吃着，她又忍不住了。

“不是借啊！”林宜诺最怕被误会，赶忙解释，“我说的是真心话，师父不仅漂亮，声音也好听，特别有气质，看着就……”

“同等条件下，她们想走这条路，必须付比男生更多的努力，也就更加珍惜机会。”说完，舒清也吃完了，她放下筷，一张纸巾了嘴角。

“好的好的。”

舒清握着筷的手一顿，“这个借很有意思。”

再四舍五就是喜她！

她松了气，忐忑：“对了，师父，今天上午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走神的，你长得太好看了，我忍不住多看了几，就......”

车拐过第三个路，视野右侧现了一所中学大门，她找到位置停好车，看了手表，四二十七分。

看师父吃完饭，有要走的意思，林宜诺想起一件要事，不好意思直接问，便旁敲侧击：“对了，师父，咱们320机队有没有微信群啊？我想加一下……”

“你不饿吗？”舒清打断了她的。

“……嗯！”

“可是……很多人都说，女生不适合当飞行员，就像汽车女司机那样……”林宜诺悄悄观察着舒清的脸，想看看她是什么反应。

舒清吃东西细嚼慢咽的，说话也是轻声细语，平静淡然的语调，听不什么情绪。

师父说喜带女学员。

譬如她十九岁那年，独自一人驾驶a途经三十多个国家和地区，完成了历时一百天的环球飞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