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那些代表就看着我站直，夹着他们给的钞票，来来回回地跑，记一些本没用的废话。”

“我是去谈业务的，周荣以为这让就是机会？”

其实他心里应该很抗拒，无论是心理还是待遇的落差都让他很不好过。周荣能够坦推拒不要的，他却要全力以赴才能化解。但即便如此秦峥还是照了。陪吃陪喝玩闹，甚至有时候让渡了底线。难怪他刚门时是那么嚣张和理所应得，这也是基于他的常识而衍生的态度，他自己就是这么的。提供服务的人无论如何都不该摆脸，业务员的人，就是要去合、去笼络。甚至为了达成合作，压抑自己的需求和本，去迎合与取悦。这消耗自己来取悦别人的方式，其实非常耗人。

这句话过后，秦峥的表情又变得笑意满面、无所谓起来。

秦峥总是透着笑容的脸上，暗一闪而过。

“所以他们最后叫我穿上女人的衣服，让我穿旗袍在T台上搔首姿，我也照了。”

“是不是很适合我，很可吧。”

他笑了笑，拎起一边衣领，向后一把扯开自己摇摇坠的衬衫。倾斜的领开到肩膀，第二粒扣虚悬在心，甚至可以照见沟。

“我不在乎会不会被人说成是投机主义，要能，就是我的最终目的。”他笑得格外明艳，

那是玻璃镜面的T台，人只要经过，就能够从台面上看见其中真空、不着片缕的。他踩着跟鞋上了T台，膝盖屈伸的那一瞬间，修长而光洁的与艳红的裙摆即刻形成了倒影，他笑了笑，镜面里的人形也一样明艳的表情。T台会映照行走的一切，里里外外。而他对这些映照视若无睹。

“要是有T台我都能走一圈给你看看了。”话音刚落，一模一样的场地就现了。

真是惊心动魄的往事，他说的那个海外的大单原来是这么谈下来的。

景象变化，白房间适时地把那衣服复现了来。

了，连基本的职业素养都谈不上吧。”

“我得可真好啊——哪怕女装也会惹人怜。”

“对对，就是这件。”

“轻轻松松撕开我的领，把成捆的纸钞从锁骨放上，还不允许掉下来。”

这么想来，周荣会成为他的目标、被他针对，大概也不只有单纯的事务接上的因缘了。或许更是因为周荣真诚正直，尊重又讲求底线，反而容易赢得顾客的赏识。就是因为他们用得是截然相反的事方式。他嫉妒的源，难是在这里吗？

“知不知那些人都看傻了？我的长相果然是一个优势，不是吗？”

他抬了手，笑着在前比划了一番。

“还是周荣他命好啊。”

“……要是掉下来会怎么样。”我看着他举重若轻，说得倒是面不改，但跑动得如此厉害，想必满足条件也是很困难的。

“不是没人在乎我的能力吗？我偏要成给他们看。我会掠夺一切，证明我自己。”

“能怎么样，掉下来……就让它掉咯。”秦峥草草地在腰腹间比划了一下，兴致缺缺地不愿多提，“反正他们还会再给。”

他利落地把衣服到上，裙面的分叉卡在骨，收腰把他衬得亭亭如玉，树起的领遮住结，把修长脖颈揽得更细。他看到我投来的神，立着手指在边一搭，轻巧地飞一个吻来。

不外乎他这么需要宣。

旗袍的裙摆因为走动而被掀起，在开叉翻飞着，撩动起微风。那些布料之下对于征的遮掩，因为镜面的反而然无存。步

“韩方的代表们是真的很大方啊。”

我有同情他的遭遇。

“为什么不呢？掉在泥潭里的机会就不是机会了吗？”他笑了一声，靠坐在桌沿上，双叠，脚跟抵在地面轻轻摇晃。

“哈哈还真是神奇的，难怪周荣在这乐不思蜀……”

还会再给？那些钞票掉下来，应该会在腰带收的地方聚拢起来，鼓鼓，积的膨胀带动衣料下，把腹撑得越来越鼓，越来越大。肩膀上的那分不见了，他们会再加，掉的越多，给的也就越多……这样看来小费确实给的大方，但那样难想看的就是这个吗？

他笑着，惊喜地在上比了比。正红的旗袍十分喜庆，镶着金边，上面大片的锦绣牡丹，富贵又艳丽。

“但是你还是抓住了这个海外派遣的机会。”

“别这幅表情嘛，”秦峥手指在我掌心勾了一下，“对了，想知当时发生过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