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夏有容不敢看他：“没有不舒服。”

黎尔白了他的手，用力握住：“是我的不好，让你觉得不舒服吗？”

黎尔白笑了一声：“不是问这个，是说我们的情。今天才和你建立恋关系，像中午那样贸然地命令会让你觉得不舒服吗？”

他本以为这件事会这么翻篇，但在回去的路上，黎尔白却突然问：“夏夏气消了吗？可以和我聊一聊吗？”

夏有容有些局促，看着他。

“嗯……”夏有容细想了一下：“有一。”

“乖的。”黎尔白握着他的手，在嘴边贴了一下，不知什么时候发现，常一些亲昵的动作，会让夏有容变得耐心。

“聊聊，你的受？”黎尔白看上去像是在认真请教：“夏夏，我想中午我们达成了自愿和一致，如果我哪里的不好，你可以放心地提来。”

夏有容轻轻了，像寒夜里喝了一杯很的，一下把整个人都了起来：“……嗯。”

“喜。”夏有容看着他，话锋一转：“但也想顺从你，让你兴。”

夏有容有些意外，地问：“聊、聊什么啊？”

黎尔白说：“你可以更多地向我提要求，我不介意一次又一次的证明我的喜。直到你完全相信，那些小小的训诫和惩罚，都只是的附加品。在那之外，我依旧喜你。”

“那怎么生气了？”黎尔白的手指从他的指里穿去：“是气我，还是气那块垫？嗯？跟我说说。”

黎尔白如他所承诺的，一遍一遍地告诉他自己的喜：“我会施与惩戒，是于我的喜；而你愿意接受我的惩戒和调教，也是于喜。这与我们的情并不相违背，或许我们需要更多的时间和活动，来加固我们的情侣关系，你觉得呢？”

夏有容怔怔地看着他：“为什么这样说？”

“相信自己？”

“那我来问，你来回答，说是否都可以，好不好？”

“……不知。”夏有容摇摇，他也分不清：“反正就是不兴。”

“第一。”黎尔白看着红灯踩下刹车，转看他：“你觉得我们的展太快了吗？”

只不过之前怎么也聊不结果，但现在却聊得结果。

“嗯。”夏有容：“你问吧，我会诚实回答的。”

黎尔白有些动容，但没接话，而是继续问：“第三个问题，你能够完全信任我吗？”

“嗯。之所以你会觉得不兴，大概是认为我们的关系还太过脆弱，害怕回到之前那关系。”黎尔白肯定地：“所以你可以试着相信你自己是被我喜的，我的喜没有那么容易被消磨，就算你直白地拒绝我，我也不忍心生你的气。”

他坐在副驾上酒足饭饱，心里原谅了黎尔白一大半。只是……夏有容虽然渴望，却还是有恐惧和黎尔白的主关系。

夏有容半推半就下了车，挑了最贵的菜，吃不完就让黎尔白全打包带回去。

“能。”夏有容闭了闭，仔细受：“我完全信任你。”

不知是不是年龄大的人的通病，夏有容觉得黎尔白很和他沟通，以前也是，现在也是。有任何问题，黎尔白就会第一时间找他聊一聊，试图了解他的想法。

“很好。”黎尔白忍住想靠边停车亲他的冲动，手掌抓了他的手：“夏夏，你可以更相信你自己一些。”

“好。第二。”意料中的答案，黎尔白面不变，问：“你是真的喜DS关系吗？还是只是想顺从我？”

“……不会。”夏有容惊讶地看着他，脸红红：“不是都过了吗？哪里太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