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黎尔白伸手抱住他，把他放在自己的上，将他完全揽怀里，低亲了亲他的额，一颗心被这几滴泪得又酸又痛：“不会骗你，是真的。”

他们靠的很近，额贴在一起，一只手握着，黎尔白问他：“先想一件事，你最想要什么？比如现在，你还愿意接受我抱你吗？”

夏有容了：“嗯。”

这很残忍。

“受到了吗？我的掌心很。”黎尔白轻声：“在掌掴里，我们的受力是完全一样的，你能受到的痛，我也能够全受得到。”

夏有容抬起睛，疑惑地看着他。

“所以，我对于你喜我这件事，并非完全没有知觉，也并非没有任何回应。”

“你说吧。”夏有容垂着，耷拉着脑袋，一副任人发落的样。

他说:“我也……很喜你。”

“所以哪怕我们建立了契约关系，你也很没有安全，因为你拿不准我应该是谁，而你又应该是谁。喜的人和主人的双重份让你觉得哪里都觉得不对，怎么也找不到所的位置，尽力讨好了主人，但还是不断犯错，以至于觉得和我在一起很痛苦，想要离开我。”

他猜得很准，准到夏有容张了张嘴，却说不话来。

但坦诚也不难，整理了一下语言，黎尔白就开了。

夏有容哭得更凶了：“你不要骗我了。”

不会地跑去帮他的忙，更不会答应这荒谬的请求。

黎尔白了握他的手，笑了一下：“我的意思是说，我也很喜你。这么说或许有些突然，但是也请夏夏想想。”

“在我们第一次遇见的时候，如果不是对你兴趣，不是好，我怎么会留下你？”黎尔白说：“据我的猜测，你一开始就认了我，并且你的喜先为主，影响了你的判断，对吗？”

说到这儿，黎尔白只觉得自己的心都被揪起来了一块。人的真心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被伤害的东西，他整日面对着夏有容，却不能明白他的惶恐和不安，无法切会他的痛苦和折磨，甚至日服一如的加重这样的痛苦。

黎尔白掉他角的泪：“如果想不明白，就直面自己的望和自己的想法，不要试图欺骗自己，说服自己。”

夏有容的泪掉了下来，声音打着颤：“……不是。我不想那样，但我不知应该怎么。Daddy，你帮帮我……”

就在这时，夏有容晃了晃，抬冲他挤了一个难看的笑：“这不是你的错，其实你也没错什么的。”

黎尔白想抱一抱他，但看着夏有容耷拉的脑袋，还是伸手了，低声说：“对不起，是我忽视了你的受。”

他一直怀抱着隐秘的期待，希望被黎尔白看到，希望被珍惜，被喜……哪怕是一，微渺的希望，他都愿意试试。

黎尔白伸手了他有些的角，低下，抵上他的额，温声询问：“那现在呢？想明白了吗？离开这儿，会是你希望的结果吗？”

黎尔白倒是没想过，夏有容连这儿斗志都没有了。一味地退缩，像是吓怕了，委委屈屈的，让黎尔白骤然心疼极了，恨不得将自己那弯弯绕绕的心思合盘向他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