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称呼让夏有容狠狠，他是黎尔白的了！于是他将项圈给黎尔白，背过去，将脖完全来，由着黎尔白将其束缚起来，挂上牵引链。

一整面的落地窗就这么凸显了来，在白细纱帘若隐若现的阻拦下，午后的光完全照了来，也了窗帘后那一小片柔的地毯，落地沙发。木质小桌上的玻璃烟灰缸闪光的彩。

夏有容猛地抬起，又惊又喜：“Daddy，是给我的？”

“想不来吗？”黎尔白慢条斯理地摸着他的下，伸手梳理着他的发，光落在两个人上，洋洋的，直接下了命令：“去，第三排第二个。”

再次看到夏有容赤着跪下的样，黎尔白并不意外，但第一时间却是皱了皱眉，伸手将那红的投灯关掉，只余一盏灯，旋即目不斜视地走去，伸手抓住镜后那厚重的窗帘用力一扯——

“嗯！”

只等了一会儿，他就听到了电门锁响起的声音，夏有容直起腰，地看着门。

他们的名字！

“我……”夏有容也转过去看，他们盯着同一面墙，思索着从哪儿开始。

他岂不是全都走光了？

报几个位置：“去，小狗，都取过来。”

“我……”夏有容是忘了，他都忘了自己给黎尔白发过尺寸数据，也忘了黎尔白说过的话。

黎尔白站在窗前，冲他叫了一声：“夏夏，爬过来。”

“嗯。忘了？”黎尔白，目光扫到那墙，指给他看：“里面有相当一分，都是据你的尺寸，为你定制的。只不过前两天才好，等得久了一些。”

“今天天气还不错，一起晒一会儿太。”黎尔白说着在落地沙发上坐下，双分开，拍了拍自己的：“趴上来，放心，窗是特殊设计，不会走光。”

黎尔白扫了一室内的陈设，笑了一声，伸手摸了摸他的下，故意问：“是吗？你还满意吗？”

这是，给他的？

夏有容立刻弹起来，就往墙那边爬去，数着第三排……第二个……是一条项圈，带牵引链的。

黎尔白将牵引链挂在掌心，用力一拉，将夏有容完全拉过来，附贴着他的耳朵：“第五排第一个，二排第七个，一排三个。”

夏有容小心地趴上去，跪坐在他间，将放在他上，抬看着他：“这个调教室，很特别。”

“要帮你上项圈吗？”黎尔白垂看他：“我的小狗。”

他将项圈取下来，咬在嘴里爬回来，递到黎尔白手上。

一时，夏有容都看傻了，这个调教室……有两风格？

一切，也恐惧着后的一切。

黎尔白却没接，他问夏有容：“不看看吗？”

夏有容僵着，缓缓转过，尽量遮掩着，慢慢朝黎尔白爬过去：“Daddy。”

他都忘记了。

“嗯……”夏有容不会说他一开始被那红的灯光给震惊到，而是小声附和：“很齐全。”

其实他没有倾向，只有黎尔白才是他唯一的倾向。

“那些吗？”黎尔白看向那满满一面的墙，问：“那你想从哪一个开始试？”

夏有容便好奇地去看手里的项圈，黑的革，金的铆钉，没什么特别的，如果说特别的话，应该是里面的刻字……这里面刻了——的Leo和……Summ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