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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上被天烜的丹丸养好,为何又平白受了一道内伤,接近於心脉,几乎损及心脉……
他从怀里掏出玉露丹,将殷玄扶起来,正想要哺给他,却被他伸手制止。
「这原本就是要赢来给你的。」殷玄沙哑着道,「可以完全修复你双腿受损之经脉,并非用来救命,给我浪费了。」
「你在说什麽,我一个字都听不懂。」天烜茫然道:「你的心脉,也是经脉的一类啊……」殷玄居然又笑了笑,那是天烜头一次在他面上看到这般明朗又外放的情绪。
「怀真啊。」他语声温柔,温柔得不似真的,「你曾问过我想不想要你的心。」
天烜点点头,眼神里却闪烁着不安。
「都这时候了,你说这些g什麽?」他探询着殷玄的双眼,却只看到一片见底的深渊。
像是在急於确认些什麽,殷玄扶着他的侧脸,急急道:「怀真,你可愿许给我?」
「我心许给你。」天烜语声甫落,殷玄却陡然揪紧x口,嘴角漫出鲜血。
天烜登时魂飞魄散,「蓦白!」立刻伸手按在他x口,给他输送真气,还未缓过气来,却突然听见漆黑的夜里,离人谷回荡着一道忽远忽近的笑声。
状似魔鬼的调笑。
那声音得意洋洋,「你们真是大意了——我早在天烜身上下了蛊,他身上的母蛊会透过情意将子蛊种到心上人身上,届时任何亲密的举动都会使子蛊啃咬心脉,令其苦不堪言——这几日你们有多浓情密意,他的心便有多痛!」
「你!」天烜拔剑而起,袖摆却一紧,一转头,身旁的殷玄擦着血,沉默地对他摇了摇头。
他几乎不敢置信,眼前的人竟对他残忍至此。
原来殷玄一直疼着,却从未让天烜发现,而他的生命危在旦夕,还不让天烜替他出头。
「你们可知这蛊又称作什麽?」震巽兴奋已极,散发的恶意回荡在树梢,「情蛊!」
天烜挣开了殷玄已经无甚力气的手,朝外头喊道:「你是怎麽进来的?到底想要做什麽?!」
「不巧在下正是六爻罕见的阵法高手,能神不知鬼不觉地解阵。」他哈哈大笑道:「下蛊人可C纵蛊虫去啃咬子蛊主人心脉……唉唷,这可不得了!要是一不小心给咬穿了……天烜,你可想好要如何与我求饶了?」
话及此,殷玄还挣扎着要起身,被天烜冷不防一招拂x手分花拂柳,点住了殷玄x口几处x道,时间紧迫,他只来得及将其心脉伤处封住,下一招还要定手脚时,被殷玄SiSi地捉住了手。
他伤极痛极,却仍保留着最後一丝意识清明,「别去。」
殷玄力气所剩不多,天烜轻易便挣开了他,头也不回地推开门,果决拂衣而去。
大门就在殷玄面前牢牢关上,震巽可恨的声音自门外传来,他Y侧侧地笑道:「你来啦?跪下吧!跟我磕头!」
若跪下去,能救至Ai之人的X命,天烜的面子又值几斤几两?
咚咚两声,接着是笃笃,闷声不止,殷玄甚至都不敢想那是叩首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