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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出身下人的不情愿,他追问:“快说,你刚刚要说什么,干嘛弄这幅死出给谁看?”
“我真是谢谢你,你还不如直接肏进来,这玩意比你大多了,还硌得慌。”
“操你大爷,你个傻逼是不是觉得我小?小爷我大鸡巴能把你操得昏天黑地,日月无光,你信不信?”
“嗯,信。”花文峥被怼得反胃,一脸不耐烦地说道:“但是这个没什么用,你听还没有播报的声音,它刚刚只说进行这个行为并没有说射精,所以应该是发生就会计分。”
魏屿停下抽插的手,思索着花文峥那番话和刚刚的比赛规则。
【是的,系统觉察出二位平时也会发生此种性行为,所以并不算逆调教。】
“我操了,什么鸡巴机器?妈的,不计数不早说,我老公的屄都快被我操烂了。”魏屿一时气上头,他怒冲冲地一拳打在房间墙壁上,不知何种材质的板材硬生生被凿出一个大坑。
砸了一块板子还不过瘾,他抬腿使劲踹弄房门,直接将门踹裂碎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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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刚刚弄坏的东西又在肉眼之下迅速复原,仿佛电影特效般具有回溯时间的能力般。
魏屿凶狠嗜虐的模样像是要寻仇,但落在花文峥眼睛里硬是变成一只张牙舞爪的小猫咪在用小肉爪笨拙地挥舞撒娇。
他欣赏了一会,站起身将小魏屿抱在怀里,揽住腰肢搂回床上。
双手像是撸猫般从上往下摸了一会,他安抚道:“好啦,别冲动,我有办法的。”
魏屿躁动气急的心在温热手掌的抚摸之下变得温和,他噘着嘴不说话。瞪圆眼睛盯着花文峥也去那排道具里挑挑拣拣,看着男人从里面找了个贞操锁走到他的面前。
“小花,你不会要给我戴吧?”
花文峥轻车熟路地将魏屿赤裸露出的小肉棒怼向贞操锁中空的小笼子里。
【第三名已出现,记二分,团队可自由选择继续或结束。】
“我草了,小花你莫非是个天才,你怎么知道这个可以?”
“有漏洞,它只说觉察平时做过便不算数,那找个没做过的就可以。”花文峥手指抵在魏屿下面湿漉漉的后穴,温柔问道:“小猫要试试戴锁射精吗,很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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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屿从前只看过花文峥带着锁都堵不住精液往下流,虽然好奇却一直没想过要试试,此时再被诱惑更是满心同意。
塞进屁眼的手指轻车熟路地探寻起魏屿的敏感点,指腹熟稔地碾磨在骚心之上,弄得魏屿浑身颤巍巍地直往花文峥身上蹭。不轻不重的按压挑逗起他的最大欲望,从未有过的阴茎束缚感又从前面肉棒凸显。
之前最多试过被尿道棒玩弄,但那种折磨也仅仅是憋忍得难受。
而现在不仅鸡巴被挤得生疼,勃起的欲望又因为笼中束缚一点点消磨,欲望和折磨此消彼长,魏屿双眼朦胧地挤出生理性的眼泪。
“老公,拿走...唔......”
花文峥捣肏屁眼的手指变成两根,点弄骚点的速度更快了几分,没多大一会魏屿耽于性事的身体就直接到了高潮。只可惜前面肉棒流出精液,却丝毫没有射精的快感,反倒是像是无数精液不受控地抽离出身体。
这种失控感让魏屿忍不住叫出声,他呜咽地摇晃身体想要摆脱掉这种晕热恍惚的恐惧。
“小猫乖,这是你的阴蒂,流了很多水呢。”花文峥手指隔着贞操带点在魏屿流精的马眼,“很色,明明有鸡巴却只能接受自己无力地废物漏精,很爽的吧。”
“操,操,操......”魏屿脚趾蜷到发白,原本觉得痛苦不堪的感受又因为花文峥暧昧的形容变得莫名爽快起来。
“忍住,小骚猫,你不是要做淑女吗?废物男娘可不需要用阴茎高潮,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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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爽死了......老公干我,快点。”
——兔羊——
“混蛋你给我记着,我和你恩断义绝,咱俩以后大路朝天各走一边。”许阳指指点点地对准叶闵秋的脸比划,他怒冲冲地想要离开,拉了几下门却没打开。
坐在床边的叶闵秋满脸为难,他委屈道:“小羊你听我解释...不是......”
“好啊,解释,我看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我...我,我没做好心理准备......不是不同意,是...你给我一点时间,我......”
“合着我长了个逼就天生挨操的命,你那屁眼被水泥糊上了死活不让操呗。混蛋,就你高贵,成天贴臀膜到头来只让摸不许操的,你那屁股是什么易碎的艺术品吗?”
叶闵秋如坐针毡,他皱着眉咬住下唇低头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