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今宵绷了许久的神也终于放了下来。

安森清晰地记得那日日照、光正好，可兴许是憋憋得厉害的缘故，仅仅站了十多分钟，那少年发梢就完全被汗给沾了。

“这地方轻易申请不到药，只能将就一下。”

至于究竟是哪里，哪家福利院，赵二记得并不清晰，甚至都有些忘记了福利院院长和老师们的长相。

看闹的狱卒们一哄而散，看样没人追究安森斗殴这件事。

他不择言地丢下两句，转灰溜溜地逃了。连带他那些小跟班们见状，也明白再在这儿待下去怕是要倒霉，亦都趁机溜之大吉。

赵二怔在原地，方才脑里还在转动着的思绪仿佛猝尔凝结。

少年脸也红得不正常，檀半张却不敢用力呼，很可能是今早甘油时，那甘油里还加了些什么药，此刻正煎熬着这个可怜的少年。

叶今宵的脸上逐渐的情绪像是在怀念，又夹杂着郁的哀思。

他的被玩得外翻蠕缩的，也被男人们一整天掐玩得红如山果。

叶今宵很平淡，赵二诧然。不知何时，赵二发现自己竟跟着叶今宵来到放风区一条无人的台阶下坐了下来。

然而没有人理会一个犯错的乞求，最终他被拖去了外墙、也就是尻墙服役一周。

什么？

赵二盘算着怎么和叶今宵歉，但他实在最笨，况且这事又岂是区区歉能够化解的？

可不知少年在刑房里经历了什么，即便被人搂着腰狠玩，表情难耐到近乎狰狞，双脚也不敢离开脚下细沙上原本的脚印。

“我们的村名很有趣，叫‘隔村’。”

就这样，一个男人玩够了，少年就又落下一个男人怀中，周而复始，直至当天傍晚，脚镣解下瞬间，少年的神也早已崩溃了，脸上满是情溃败的表情，中喃喃不断溢着想要接客的乞求，抑或是“再也不敢了”之类的求饶话语。

“叶哥，其实……其实我……”

叶今宵力度把握得十分温柔，本看不分毫他对赵二“夺走”了秦毓的在意。如此，更让赵二羞愧难当。

一半米长的铁支在左右脚镣之间，迫使他不得不保持将打开的站姿，站在临时洒下一滩细沙里。而所罚站的规矩则是无论发生何事，脚掌都不得挪动位置，每隔半小时都会有人来检查少年脚下的沙痕。

回想到那少年的样，安森便心有余悸。

至少是红，还没。

但这罚站也本不是纯粹的罚站，所的人把罚站地选在了整个所前人最繁多的地方。

“你怎么样？”他回过，笑容还是如没狱时般和煦。

那是一个冒犯了开苞恩客的丽少年，翌日一早就浑光溜溜地被反绑着双手，肚里满甘油，由狱卒的笞鞭驱赶着从刑房艰难徒步来到所门前。

等到再回来牢房时，昔日清纯的少年已然疯疯癫癫地成了只会叫发的玩，吃饭睡觉之余全是着涎痴傻求，前列和都让人改造得能够从里取来任人把玩了。

叶今宵见状拉着赵二手腕，来到放风区门前一苗圃，从凉角落里捡起一块轻盈中空的仿制鹅卵石，轻轻贴附上赵二发红的脸。

他抬起又对上的监视，监视镜正对着安森的脸，安森脸越发难看。

“你……还以为自己像在赵祝手底下那样呼风唤雨吗？”安森语气虽尖锐，终究还是掩饰不住脸上的仓皇，“秦上将这么多天都没过你服侍，别以为在这里你还有人罩着！”

“如果我只是个寻常人，秦毓确实是良，”叶今宵拍了拍赵二肩膀，“可你还记得自己效忠维尔之前，是哪里人吗？”

赵二愣了愣，适才迟迟觉到脸上火辣辣地疼，借着一扇砖石封住的玻璃窗，他看到被安森打过的半张脸通红一片。

的。

可叶今宵却好似看了赵二的心思，“我知你想说什么，”他笑着打断，“我跟秦毓之间的情，对我来说没有你想象得那么重要。”

石虽是假的，依然通冰凉。只敷了一小会儿，赵二脸上的红痕就消下去不少。

“下属的却是一个无国属城镇。”

真正的噩梦要从罚站开始——安森在所待得久，虽没亲经历，却也亲见过，这本不是普通的罚站。

故尔不时有人停下脚步，以替所里惩戒犯错的噱，用手去少年的、，甚至因今日不能专程寻来假去戳玩那少年可怜的和。

“我们是同乡。”听完赵二的陈述，叶今宵摇摇缓缓开。

“那年的事——我指的是蔺联在无国属地带的大屠杀，咱们的家乡也受到了波及。”

赵二的记一向不大好，他只记得自己是在福利院与同期其他人一起被赵祝挑中的。福利院资金有限，超过十四岁的孩就必须外独自谋生，赵祝的现也相当于给他们提供了一份在当时的他看来价值不菲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