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问题。”沈漆灯弯了弯眼睛，表情又恢复了往常的随意，“这样足够公平了吧？”

唐峭认真思索一番，发现自己的确有不少想知道的事。

“那什么，二位客官，真是抱歉，我不知道您二位在忙……”店小二连忙赔礼道歉。

“体质？”沈漆灯好奇道，“什么体质？”

唐峭将茶壶放到桌案上，顺势坐下，指尖轻轻敲击桌案：“说吧，你想要用什么交换？”

“我可以把奖励给你。”他轻声道，“只要……”

窗外有寒凉的夜风吹进来，稍微驱散了一点紧绷的气氛。

沈漆灯若有所思：“怪不得要用搜魂铃……”

他在唐峭面前坐下，托着下巴问：“我想要什么你都会答应？”

很显然，他还记得那枚香囊。

唐峭无法反驳。

唐峭的内心突然有点复杂。她微微坐直身子，坦言道：“我要搜魂铃，是为了找回我娘的遗体。”

如果是跟方璎相关的问题，她也不介意再多回答几个。

而且，其实仔细想想，就算她不告诉沈漆灯搜魂铃的用处，只要他去问崔黎或者殷云，也同样可以得到答案。

“生气？”沈漆灯眨了眨眼睛，恍然道，“哦，是气我说得太轻松了？但事实就是如此……”

店小二不敢停留，连忙遁走，走时还贴心地把门带上了。

“不，”唐峭出声打断，直直地看着他，“我是气那些训练你的人。”

唐峭了然：“那就是没得谈了？”

沈漆灯眼睫微垂，视线在她的脸上安静游移。

怎么一副很期待的样子……

“多半不会答应。”唐峭直言不讳，“夜行使的任务很多，你应该也清楚，我没必要跟你死耗。”

唐峭不由蹙眉，心里很快积聚起一种巨大的、难言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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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了。”沈漆灯弯眸笑了笑，“现在该你问我了。”

因为沈漆灯晚饭时奇奇怪怪的态度——让她有点在意。

“我知道。”唐峭平静地说，“在乱葬岗。”

唐峭蹙眉：“这已经是第二个问题了。”

况且……沈漆灯早已知道方璎是她的软肋。换言之，在这件事上，沈漆灯也是她最不需要防备的人，因为他已经触及到了最深处。

他小时候一直住在山上，难道就是在做这些事？

“多谢客官，您大人有大量，有事尽管吩咐，我就不打扰二位了！”

沈漆灯笑了：“那你还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