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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风,但比风更湿润,倾吐在她的耳垂上,带起一种微妙的热度。
“其实,你要是不想走,也可以——”
这个人在阳光下实在太耀眼了。无论是修长高挑的身形、漂亮昳丽的面孔、还是放松挺拔的姿态,都让他优越得无可挑剔。常禹眯着眼睛看他,脸上不由自主闪过了一丝自卑与嫉妒。
唐峭回过神,轻轻叹气:“对啊,完全没有这里放松。”
唐峭却微微一凛。
常禹闻言,难以置信地睁大眼睛:“可是你们看起来和我差不多大……”
话音未落,不远处突然响起一声轻慢的呼唤。
真想捂住他的嘴。
他眉眼弯弯,脸上带着浅浅的笑,仿佛只是在乖顺地等她回答,但唐峭却知道,这家伙的小动作压根没断过。
唐峭鸡皮疙瘩都快冒出来了。
沈漆灯在唐峭身旁站定,像是没有看见常禹一般,无比自然地牵起唐峭的手,埋怨道:“你去哪儿了?我一直在找你。”
沈漆灯看了她一眼:“你很了解我?”
唐峭捏紧了手里的花枝,跟着他一起慢慢走远。二人在一棵大树前停下,树荫从他们的上方投落,如同宽阔的华盖,将他们掩盖在隐秘的阴影之下。
沈漆灯冷眼看他,然后微微低头,在唐峭的耳边轻声低语:“我们走吧。”
常禹原本一直没有出声,然而看着他们这般亲密,他终于忍不住开口:“你们是……”
唐峭没做声,沈漆灯见状,将这支花往她眼前又凑近了些,轻声道:“不喜欢?”
“嘘。”沈漆灯上前半步,遮挡住她的身形,“他还在看着。”
唐峭微微一笑:“你未免太敬业了。”
唐峭暗暗冷笑,从他手中接下鲜花,嘴角扬起柔和甜蜜的弧度。
常禹认真地说:“听起来很累。”
唐峭:“……”
这家伙居然还摘了朵花。
常禹微愣:“什么?”
常禹:“……原来是这样。”
沈漆灯一字一顿、慢条斯理地说:“我和阿峭是夫妻。”
“是你说的。”沈漆灯一瞬不眨地看着她,“我们现在是‘一对夫妻’。”
唐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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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我很喜欢。”
她强行忍住想要打人的冲动,平静道:“找我干嘛?”
这是她昨夜刚说过的话,没想到这么快就被他还回来了。
不用看,她都知道来人是谁。
果不其然,沈漆灯走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