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搀我坐起来。”

闵无依默默无语，脸上写满忧伤。

“什么？我睡了九年？”林阙睁大了双。

“嗯。”闵无依轻轻。

无依，“你叫我什么？”

这生动的目光，让闵无依既欣又伤——是他，这就是那个记忆中的林阙。

林阙调整了一下坐姿，“五一，不如你同我讲讲，这几年发生的事情。”

闵无依反问：“师父想听？”

闵无依把欣喜掩饰得极好，面上只失落的神：“您……您怎的不记得了呢？”

林阙醒得忽然，将闵无依夜夜必行的不轨之举骤然打断，别看此时闵无依表面上将望清理得了无痕迹，实则亵里的望却未消退一星半。

闵无依瞟了一那漉漉的嘴，恭敬地垂下，接过杯放回茶几上。

闵无依伸手扶住林阙的肩膀：“师父想什么？”

林阙接过茶杯，微微仰喝。闵无依就怔怔地望着林阙引颈时动的结，心里火烧火燎。

林阙微微一惊，忙接过闵无依手里的帕，窘迫地：“我自己来。”

师父想听，我就说与你听，照我希望的样，说与你听。

林阙皱起了好看的眉，半晌，才：“我……我不记得了。”

林阙喝足了，顿觉浑又舒坦了一些，人也顿时更有活气了。

他甚至开始相信，前这位自称“五一”的年轻人，真的是自己的好徒弟。

闵无依见林阙语气定，便小心翼翼地将林阙安顿在床靠坐，又盛了杯，试了温，恭敬地奉到林阙面前。

俨然一个言听计从的乖徒儿。

闵无依却淡淡一笑：“师父沉睡这九年，徒儿都是这么伺候您的。”

这可是他夜夜抱在怀里安睡的瓷娃娃，突然之间就活了！他恨不能立刻把人摁在下大战三百回合，听他的与急，看他清澈不染的双眸涨满情，让他生死，他哭着求饶。

“师父，您是我师父，我是您徒弟。师父不记得了吗？”

“好。”闵无依笑着答应。

闵无依迅速从狂喜中平复情绪，开始揣林阙的言行——他似乎不认识自己了？

林阙察觉到对方那一闪而过的神，似乎夹杂着别的什么韵味，来不及细想，便被一方丝帕轻轻住了嘴角。

林阙扫了一上的衣袍，净整洁；又摸了摸自己的发，松松地在挽在脑后，柔顺丝。可见，这九年定是被人悉心照料着。

林阙失忆了！简直天助！

林阙见状，果真更愧疚了，还以为自己的言行伤害了前这年轻人，又挣扎着起想要好好安一番。

“嗯，我想知。”

林阙愧：“抱歉，许是我这一觉睡昏了，总觉脑混混沌沌的，什么都不记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