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张知浮被折磨得不轻,眼尾被硬生生逼出了泪,看起来十分可怜,气喘吁吁道:“别弄了,我射不了,你把我放了罢,我去给你找郎中。”
敬州山的内功秘法,修习的弟子绝不会轻易破身,原本他还担心是传言,今日一弄,彻底让他放心了。
1
“为何射不了。”凌绝盯着那湿润的眼尾,眸色一沉,一把将人拽进了自己怀里,不知是情毒,还是眼前这个人让他失了魂,哑声呢喃道:“怎么射不了?不舒服吗?那我来帮你弄呢?”
边说着,边用那素日极其洁癖的手去套弄男子撒尿的地方,痴了一般地问:“这样呢?舒服吗?想不想射?”
凌绝纵欲,自知发泄欲望时有多爽利,私心想让怀里蠢钝的废物也尝尝这滋味。
张知浮脖子上青筋暴起,肉棒几乎要被凌绝摩擦出火星子来,可半分射意也无,那些欲望找不到出口,堆积在小腹处,简直快要将他折磨死了。
“凌绝,别、别弄了,还是让我去找让郎中吧。”
用手弄了许久都弄不出来,凌绝突然站起身,从身后绕到张知浮身前,那双被情欲所染的眸子直勾勾的盯着张知浮。
张知浮不懂那眼底的深意,只以为对方放过了他,肩膀顿时松懈了下来,松了口气。
这幅如释重负的模样落在凌绝眼里有了另一层意思,这废物果然是装的,憋着不想射精。凌绝眸光闪烁,唇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最喜欢的就拆人骨头,偏要这废物泄身不可。
凌绝突然跪坐了下来,脊背匍匐着,脸正对着张知浮胯下。
意识到凌绝要做什么,张知浮瞪大双眼,惊道:“别!脏!”
1
凌绝面露不悦,他还没嫌脏,这废物凭什么嫌脏。他张开嘴,几乎是咬上这颗颜色鲜艳的硕大肉头,逼得张知浮腰身一颤。
“唔……”张知浮吐着气,失神地盯着身下脊背上的那朵牡丹花。
好美……
虽然颜色浅,看着诱人,却一股子腥涩的味道,凌绝诧异自己竟然没有任何不适。试着用唇裹着肉头吮吸,舌头去舔中间的小孔,顺着弯弯的肉刃往下舔舐,留下一串水痕,明明舒服的是眼前的废物,偏偏他身下深处的那道肉缝更湿了。
想要交欢,想……被肏。
蓦地,头顶传来湿意,凌绝眉头狠狠一拧,气极怒极,这狗屁墓种些淫花就算了,还他娘的漏水!
凌绝猛地抬头,不知看到了什么,神色一滞,眼中的戾气瞬间消散的无影无踪。
此刻,张知浮低着头,眼眶通红,泪腺被折磨到失控,眼泪大颗大颗往下坠落,将睫毛都打湿了,湿漉漉的粘连着,像只落水的小狗。
只听他断断续续呜咽道:“凌、凌绝…别弄了,别这样,我射不出来,射、射不了,放我走,我去给你找……呜呃……。”
这傻货还惦记着出去找郎中这事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