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发现他的研导教授正在与傅谈，教授喊住他，他脸发白地走向教授，向他问好。

……

“保研了是吗？乖，跟我回去。”傅沉声说，放松了手上的劲。

从酒吧到学校，很明显，他抗衡不了他，再忍忍吧，凌志。

傅半拥着将人带另一辆车，一路上，嘴角没有下弯过。

凌志又重新整理好手上的考研资料，他打算去K大。他已经看好了K大附近的疗养公寓，也选好了凌璟的乔迁礼，是一只超级可的粉兔。靠他这些年的兼职工资和奖学金，再加上凌璟的余下的积蓄，能很好地养活他两了。

但凌璟闹得很疯，她哭喊着把家里所有能砸的东西都砸了，很定地想要回去。

……

两人坐在沙发，傅给人倒了杯。

那天凌志抱着凌璟一夜，坐在她床边，凌璟哭着说她要回去，凌志说“好”，凌璟开心地回抱凌志，倒在他怀里睡了一夜。

凌志突然有无力的窒息，视线与杯里波横，“时间。”

“直到我腻。”

但凌志很少去，医生说不利于凌璟的病情发展……

凌志挂上耳机，《Eveningstar》在耳畔边轻奏，这首曲很安静，却意外惊艳于他。凌志轻踏在青石板路上，昏暗的墨蓝天光，一弯月，几许辰星，平静而舒心，令人沉溺……

教授离开的影开始模糊，凌志转就想走，却被人捂住嘴，拉宿舍背楼，扣住手腕，将他压在墙角。

“为什么？”

凌志手指发颤，指甲一下一下地划在指腹上，“三个月，随便你玩。”

……

“我说过，我男朋友。”

第二天，凌志把考第一志愿改了，填了A大。

人生大多时候是不如意的，能和凌璟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安静地活着，凌志就觉得足够了。

傅松了松领带，“一年。”

是室友江又鸣在喊他，凌志侧过，宿舍楼下，一辆阿斯顿丁在微弱的灯光下闪着车灯，凌志直觉脑袋发昏，心发颤，转跑向另一宿舍楼。

凌志背着书包，被人带西郊。

三人各怀心思地聊了一会，便要分别。

凌志轻叹了气，“男朋友……这层关系什么时候结束？”

“不为什么？”

那是凌志第一次凌璟的房间，第一次被妈妈抱，第一次可以与妈妈相拥眠。

“凌志。”

男朋友吗，不是包养的情人？凌志沉默没有说话。

他把凌璟的娃娃店关了，带着凌璟和一箱的兔娃娃去了A市。

凌璟依旧不愿意与他接，凌志把她送去A大附近的疗养院，在那里，凌璟过得还算舒心，每周一，凌志都会托护士给她送，有时是茉莉，有时是向日葵，又或者是绣球。

教授十分欣喜地跟他介绍傅，果然，和他参与研导项目有关。

A大的夜灯犹如初夏的萤火虫，地挂在灯梢上，发微弱的光，足够照亮回寝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