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没有动，但影中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将他往前拽去。有笑声钻他的耳中，带着得意和嘲讽。玄不为所动，他好像在被影覆盖的那一刻就离了灵魂，成了一没有意识的躯壳。影中的东西不满于他的毫无反应，不满的轻哼此起彼伏。

少年却不看他，重新化为雾气消散了，大门又被重新上锁。

光透过纸糊的门窗落来，也变得昏暗，只有天板上有一束天光穿过瓦片的隙，恰巧落在玄的眉上，说不好是原本就是如此还是巧合，只是衬得玄的眉目在光影里隐隐绰绰，如同山雾被天光撕裂，青山原本的模样。

玄依旧没有动，但他脚尖前的影像是耐不住，逐渐覆盖了他的脚背，又逐渐上移，直到将玄整个人括其中。

这里是一座现实世界中最寻常的普通中，他们一行六人成了这里的学生，被分在不同的班级，每天好像除了就班地跟着NPC一起日复一日学习，并没有别的线索。

“你们动一下，我就动一下，试试？”少年声音悦耳，却很是威胁。

“你！你你你你你！”最先反应过来的人涨红着脸，指着少年想说什么，又不敢动。

这是他们这支队伍的第十个副本。

空中只留下方才屋中泻的属于玄的尾音飘飘忽忽，落在风中。

“玄。”少年被玄挑衅，怒极反笑，“那就试试。”

玄在那片影前站了许久，他知影里等着他的是什么，从荒村祭副本开始，他就一直遇到相同的事。可同样的，他也在其中得到了正确的线索和答案。

这些问题都没有找到答案，副本通关也一时陷了僵局，就在几人不知如何才好时，玄在自己宿舍的枕底下摸到了一张纸条:教学楼后有你要的答案，熄灯后一个人来。

“后面的考试会越来越难，我们迟早也会被副本清除，这怎么办？而且难我们要一直考下去吗？考到参加考？”

“对啊，玄哥都不知怎么样了，万一有什么事呢？”

“你什么意思？”几人攥拳，对着少年怒目而视。少年却轻蔑一笑，稍稍侧过，几人便听见他后传来玄的声音，看见一个一闪而过的熟悉影。

几人说就，刚活动完手脚，还没来得及动手，前那扇闭的大门却突然打开了一条隙。有几缕雾气从隙里飘来，落地化作一个清瘦少年，他抱着双臂站在门，浅浅笑着看着几人，神却冷得像是在看几尸。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玄趁夜离开了小队，孤一人来了这里。他站在满冷风的走廊里看着教学楼后那片大的楼投下的影。影是月投，所以那片黑的边缘并不清晰，像墨，一直弥漫到玄脚尖前。

影吃掉了他。

“玄。”少年去手背的泪，很不满意玄的模样，发狠似的将人回到祭祀台上，“玄。”少年压着玄的侧脸，“你为什么不开心？”少年咬着下，咬牙切齿地同人说话，“神灵会很生气的。”他的指尖划过玄的侧脸，“神灵生气的后果，你想试试吗？”

玄却发现每次考试之后，班级里的学生都会少一批，询问了另外几人也得到了相同的回答。

有什么东西勾住玄的衣领，缓慢地解开衬衫的扣，风从衣料间

冷风贯穿走廊，动他的衬衫衣摆，影里传来淅淅索索的细碎声响，像是有什么人在窃窃私语，还夹杂着尖锐的笑声。

“玄哥救过我们这么多次，我们不闯去吗？”

几人偷偷瞟了几凶灵，“冲去？”

只是这里的时间速比现实要更快，三天一次月考，五天一次期中，八万还猜测过是不是考过期末等来放假就通关了，当然大家也并没有觉得这个副本真有这么简单。

他依然没什么声音，泪却不受控制地滴落下来，顺着肌肤垂落在少年的手臂上。少年似乎被灼的泪了，猛地收回手，看见玄恍惚神情。

“我们就一直这样等下去吗？”

门外的五人看着天际颜逐渐黯淡，可闭的大门依旧没有打开的意思，几人在凶灵的包围下窃窃私语起来。

玄却突然笑起来，“总不能……”他一气，将间的声音压回去，“比现在还差。”

—10·考日—

“看起来是每次考试没达到要求的学生都会被清除。”几人得到了这样的结论，但几人离开中已久，除了和本专业相关的知识还能回答，其他科目早就忘得一二净。

“那能怎么办？”

教学楼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