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以为全天下像四爷那样厚脸的人很多吗？”

三公用神示意四爷跟他过来。

“我知，班主还纠结杀父之仇。明明洋人是仇人，却要献殷勤。就连街上的走卒都会因为平日里的而刻意地不和对象买卖，这是人之常情。但是三少爷，有能者是要纵观全局的，大丈夫不拘小节。万一真像刚才那个洋人说的，西方的戏剧中也有彩的一面，咱们也可以学以致用，创作更彩的剧本不是吗？”

“老朽年事已，已经无法更多的事情，但老朽可以把老朽的观讲来，与三公探讨一二。”

三公展颜一笑，“四爷见，晚辈受教了。”

凌柏熟练的给警长碎银。

“二公似乎最近不太好，总是往药店跑，而且之前一直都是三公或者二公秘书明杰去银行，最近二公去银行的次数越来越多了。至于，二公前一阵上新闻的事情，二公确实被李老板坑得很惨。李老板还假借长辈的份，在各事情上为难二公，而且还答应了洋人不少的事情。不过还好张老板一直帮衬着二公。”

“他要是不想走，怎么办？”

好有用的激将法。肯定是海老板那个老家伙教他的。

四爷：......

“三公之前让我查二公的行踪，今日有些眉目了。”

四爷想变戏法一样不知从哪里拿一碟桂糕，递给三公，“寻常百姓只知洋人是给他们送钱的财神爷，洋人没有烧杀抢掠，甚至的价钱比市场价格都，这让他们怎么不喜？”

“四爷有如此才华，屈居一个账房先生，可惜了。”

“怎么说。”三公的注意力一下就被引住了。

四爷摸着胡须，“前几天兰班门又捡到一个受了枪伤的男人。”

家丁拖着威尔逊往外走的动作听到三公的话，停了下来。

“等一等，五百两黄金。”

三公又补充了一句，“记得让海老板补一下票价，前排留位费，茶费，还有上次来参加凌柏的及笄礼的时候的票也没给钱呢。”

“不可惜不可惜，世之中有饭吃就不错了。”四爷哈哈一笑，“近日来，京城内文人才在报纸上隔空斗法，很是闹，三公要是喜，可以多多关注。”

“什么事？”

“知了，先让他在后厨打杂，养好伤就让他快走。”

“这个李老板，父亲去世后，就一直对二哥担任商会会长的事情心怀不满，到给二哥使绊。”三公有些气愤，然后语气一转慨，“张老板当年跟随父亲一起从朝堂上退来经商，到现在还能帮衬二哥，果然，读过书的就是不一样。”

“哦，对了，一会儿劳烦四爷派人把海老板欠的单都送到海老板府上。”

“与其要求本就生活不易和尚未开智的普通民众，不如开办工厂向洋人学习，积极研究降低成本和提品质的办法，再竞争。所以我们要打开视野，向‘仇人’学习。”

“这怎么疯疯癫癫的。”三公转吩咐，“凌柏，给警长茶钱，辛苦他们跑一趟。”

“五百两黄金，你筹好钱随时来兰班找我。”

又给自己倒了杯茶，坐下，接着说，“同理，洋人售卖的东西比市场价格还低质量还好，生活的人们当然会选择更加合适的品。他们不懂什么是家、国的概念，他们只知要过好当下。尤其是现在这吃了这顿就没下顿的难捱的日，要求他们多些银元去支持本地的店铺，说实话，大分人都是有心无力。”

“公，我又想起一件事。”

“我......”

四爷说完，拿起茶杯，啜饮了一，气腾腾的蒸气将四爷的镜糊上白的雾气。

“杀父之仇不能忘，但和洋人学习，生意，也并不代表将杀父之仇抛之脑后。我们能的是不能再让您的父亲牺牲的事情重演。”

威尔逊大喜，抱过拦着的两个家丁，分别在他们俩脸上亲了一，然后转跑了。

“班主没错，”四爷知三公想说什么，“班主聪慧过人，看得清当今的形式，一味的固步自封不会有什么好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