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说。

秦渊只觉好气又好笑。虽谅他在适应期，未给他安排什么任务，但明明已叮嘱过他二人要保持距离！他倒好，众目睽睽之下直接拉住自己，一句话也不说，就地望着；要不是足够面无表情，勉在“找茬”的人设范畴内，恐怕他们的第一个世界就要重来了。

还可以再一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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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久的随侍本已让他对秦渊的气息极为，而压抑多年的恋慕和秦渊雷霆手段的调教又化了他，使他在成为秦渊的所有之后彻底对主人的上瘾：嗅嗅味就会，吃嘴里就想——因为被秦渊太多次，甚至养成了没有秦渊刺激就无法小解的习惯，他的脑袋早已把秦渊带来的快与排联系在一起了。

他的里他的。光是这样，青年就已经迷醉得不行了：鼻撒一般地四蹭嗅，自以为动作不明显地频频呼；漉漉的收不回去似的一直伸着，珍惜万分地舐过卵袋的每一寸，还试探地、偷偷摸摸地去勾他的。跪着的两条早已循着习惯大大分开，撑起小帐篷的正画着慢圈地往空中扭，不知是想靠闻他的味儿把自己的废东西磨，还是在用下面假想的大安自己的。早就得不能看了，的痕从中儿蔓延至膝盖，去便会让人以为是了……

他终是忍不住低笑声。罢了，既是游乐，何必苛求？事已至此，脆将小狗使用得更七八糟一些吧。

“伸来。”

被主人的浇到面上的那一刻，零九就失禁了。

零九实在是忍不住了。他一边急不可耐地吞咽着充满主人气味的恩赐，一边条件反地蹲起来，像真正的小母兽一样，从阜淅淅沥沥地。他的女孔被秦渊玩得太厉害了，以至于排也不能正常地持续，而是一会儿就要浑哆嗦着停下来，腰打着摆，前后似的小幅扭晃着、递着阜，儿和搐着一缩一缩，要把这一阵儿似的酥给捱过去，才能断断续续地继续排。他这么了一会儿，就把自己的给了；儿中间还在嘘嘘地漏，就已经抖动着想要往后，要坐自己的汪里去了。还是秦渊疾手快，一把拉住他，才让他能咽完最后几，还趁机到了主人滴着的大……

于是，他抬手，在零九红痕较浅的那侧脸颊上不轻不重地掴了几掌，接着钳住青年的下，大力开他的嘴。

门前，秦渊训练过他，让他没有指令就不许。零九本来是有好好遵守的，日常生活中也不会四给主人添麻烦……可一旦跪在主人的脚边，一旦从勉假扮的人变回他心心念念的、最喜的主人的小母狗，一旦碰到主人伟岸硕的东西、尝到主人的雄……

好不容易找到合适的理由把他带到这里独，结果这馋狗……

光是到主人的这一下，就让零九本快尽的又激动地一大。他一边因为停不下来的排而难耐地打着颤，一边抬起红的面颊；睛不敢与主人对视，只耻怯地四游移，又飞快地瞄一秦渊的下，可目光中的渴望却很明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