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反复的讯问让被审讯者十分疲惫和烦躁，但卡尔撑着回答所有令他难堪的细节问题，如果他的回答稍有漏，说不定他就得去面对特勤了。

“是的，那是我首次被标记，在分化期之后……请不要重复问我了。”

“到最后一个人离开，我不知，我不确定，我已经不能睁开睛了，我看不到他们……不，不是这样，因为……那些盖住了我的脸，是他们故意在脸上的，从发上滴到上，我不得不闭上睛，所以不知……够了不要让我再……再说下去，你们枪毙我吧！够了！让特勤过来！他们可以撬开我的嘴，但我现在不想继续了！！”?

“他们把磁力吊架移到房间中央，四周围着十多个联盟士兵，都是阿尔法，只有两个人是先前见过的，他们只穿作训服，不让我看参与者的军阶，但实际我已经神志不清，并不能分辨这些，我被吊起来，就是那个姿势，别人也描述过，他们吊人的姿势。有人调整我颈的项圈，那个项圈可以调节，一个东联盟人是作者，他确认我无法动弹但可以呼，他看我挣扎着呼了一会儿，才离开。?

“你叙述中的，他们最常用的，就是现在这个姿势？”?

疯卡尔落到了联盟手里，当了战俘之后，他的下场可以预见，他或许因为贵族的份而被留下一条命，但他不能被原谅。

“原因？因为我是‘疯卡尔’那几场主动战役都是我指挥的，给了他们很大压力。而且我公开反对过撤退计划。在地形装甲车上了涂了“联盟是虫族表养”的涂装。那个联盟大校，吉罗瓦，他很明确的告诉我，这是报复，他在标记后，把我脸上的那些东西抹掉，让我看着他，面对面对我说：虫族的味极了对吧，你完全吃去了。还成了虫的表。所以，我不认为他们会接受我的条件或者求饶，甚至那时候我不认为自己最后会生还。为了掩盖这件恶行，他们会让我彻底消失。”

确实，吉罗瓦这么了。就因为他知疯卡尔是个欧米伽。

但故事还没讲完，而旁人的佐证结束在卡尔被单独带走的时间，他之后再也没有回到其他的战俘边，也就让他的第一视角叙述尤为重要，他对他的遭遇，他看到的，听到的，遇上的，还是不能隐瞒。因为这里面极有可能也有“军需官”们需要的情报。

星，应该是延迟的，但他们闻见了我的味儿，我是被迫发情的，可能就是那个家伙造成的。所有在场的阿尔法等级闻上去都很，我听他们互相谈话，就因为有些帝国军官会用抑制剂，所以开始总是由阶的来，这样可以迫发情，之后玩起来就会方便很多。……他们咬我的脖，我急了，开始反抗，我只是想表达愤怒……我的反应有些过度……”

罗恩在视频声嘶力竭的音效里慢慢走近。?

只是有个小小的惊喜。疯卡尔在被糟蹋之前，连真正的经验都没有。

“我在心理上，生理上，确实都受到了打击，但首先我的神没有崩溃，神智是清醒的，记忆也没有错，我确认自己没有用谈条件来获取赦免，这是军人的义务。他们从我这里没有拿走任何情报。其次，我认为谈条件并没有什么用，如果他们愿意跟我谈易，就不会带我那个房间了……他们没有企图通过刑讯取情报，他们从到尾一句都没问过我，他们就只是……想……想我……”

他们知他是疯卡尔了，他主动攻击，挑衅，他是激派，他反对停战，他杀死了联盟的士兵，阻碍他们的攻计划。这些人的同僚甚至是伴侣，因为疯卡尔丧命，他还把辱骂讥笑的标语刷在装甲车上。所以他确实并非无辜。

叙述再次停顿了一下，似乎是当事人必须时间让自己的语气平稳才能说下一句话，“他真的这么了……”

“我不知……我不知这次又是多少人，我怎么可能在这情况下去数清楚呢？所以是不是可以过这个问题？”

单人叙述再次停下，叙述者调整了好一会儿情绪，才能继续开说话。

“他们试探我，他们发现我没有被标记的经验，甚至也没有……被的经验，……这事或许很明显。他们开始嘲笑我。……吉罗瓦，他说——首先，他没想到疯卡尔是个欧米伽，其次，他们没想到帝国贵族里……还有的，他今晚一定会……到我被标记为止，”

这已经是审讯第二天的记录了。卡尔睡了一觉但神还是很差，他的语气恹恹的，有些自暴自弃。说话声音开始又低又慢，从视频记录里也能看他圈一直红着，耳也开始泛红，在档案里还写着卡尔要求了一些药来稳定他的生理反应。

我再次抗议了，但没有人理睬我，是的，之后他们给我带了枷，我无法通过撕咬反抗，也没法反复抗议，只能吞咽……吞咽那些……”

被磁力锁禁锢在墙上的卡尔扭动着，侧过脸，难堪得闭着，他到两之间的，因为他自己的描述，他想起了那个糟糕的晚上，他被怎样的报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