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聿见她开始找台阶，于是也不再多言，只：“如果是手术真的有问题，那曹治明肯定着急要理病人的尸。这两天多盯着太平间，不家属同不同意，争取在拉去火化之前，找人再重新一次尸检。”

蒋芩没说话，算是默认了。危机公关这方面，她还得靠着蒋聿鞍前后地替她张罗，这时候选择惹恼她这个能的贤侄实在不是个明智的选择。

一堆记者。媒那边，我叫人去压着了，但肯定明天肯定还会有压不住的新闻登来。到时候明天下午董事会，曹治明就会把这个事故的责任迁移到吻合上，现在舆论压力这么大，如果没有应对措施，蒋氏退董事会是迟早的事。老院长还能撑多久？”

蒋聿走后，蒋芩靠在办公椅上，想了良久。而后拨通了电话。

“给我查一个人——叫许乔。对，就是我院里的那个瘤科副主任。查的仔细一，最好把祖上三代都翻一遍。”

“怎么？怕我把他吃了？你这些年床上多少人，也该玩够了。收收心吧，你跟蒋婳的婚事，我本来是想等明年，但是现在看来等不了那么久了……”

没等蒋芩说完，蒋聿便打断，：“去年我同意跟蒋婳订婚只是权宜之计，我不会娶她的。”

蒋聿顿了顿，又：“况且现在蒋家是我说了算，现在也是您在求着我办事，别把自己端得太了。秦卫就算是一条狗，也是我的狗，不劳您费心了。蒋氏制药离了二院照样转，但如果我不手帮您，您就只能一辈当个院长，还是副的。”蒋聿刻意将副字咬得很重，意思再明显不过。

于私心，蒋聿不想让许乔卷这件事来，起码不想让他参与蒋芩和曹治明的纷争中来。

或许是认清了现在的局面，蒋芩也不恼了，她冷笑了一声，：“你我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与其想着法儿地说话气我，还不如多想想怎么理医院门那堆记者。”

蒋芩闻言抬手，伸手就要一掌打在蒋聿脸上，但被蒋聿握住了手腕，她气急败坏地挣开，怒：“混账东西！你这说的什么话？现在还有比蒋婳更好的结婚对象？不娶她，她爸能帮你？你能扳倒曹治明简直是异想天开！”

蒋聿：“找他有什么用，他就是去走了个场。”

蒋芩：“等死的病，能撑多久？在国内检查还有四五十天活，半个月前他女儿陪着他到国去接受临终关怀了。我还是怀疑那场手术有问题，许乔不是你从附院提上来的，说是在德国瘤界泰斗的学生么？他本人手工吻合都没问题的一个人，他在一旁看着，能叫曹越用机给用事了？你把他私人联系方式给我，这两天跟手术有关的人都被停职了，我也联系不到他。”

蒋聿松了抓着蒋芩腕的手，低理了理袖，语气淡淡地听不来喜怒：“姑姑，今天我就当您没伸过手，没有打我的念。但仅此而已，我不想的事情没人能我。况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