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一都不介意？不会觉得我在玩你？」

「当然，只要你问，我都答。」他早就决定只要她想知的他都不会瞒她，现在又这般破天荒地被她「需要」，郁闷的心情霎时一扫而空，呼都来不及了哪里还会拒绝？

「执行长了不起吗？我也有个认识十年的总裁好友啊！」

「我是老板，我兴什麽时候上班就什麽时候上班，谁敢我？」他的语气里带着一分委屈三分负气，那双又圆又大的睛里写着满满的恼羞成怒。

「我他们。」舒扬一个翻竟压到了她上，眯起睛危险地威胁，「我只需要以作则，让你甘心服从就好了。」

但很遗憾地，程宥宁不是普通nV人。

「不早了。」她抬手指着墙上的挂钟，「都九半了，你不用上班？」

「对不起？有什麽好对不起的？」程宥宁一脸莫名其妙，「我也没有主动问过你的名字啊！」

「所以你属羊吗？」

「呵呵……过去就让它过去，再提这些多煞风景啊！」舒扬自知理亏，赶笑着打哈哈，「话说回来，我一直没告诉你我的真实分……对不起。」

「这不是个随随便便的名字耶！」舒扬大受打击，却还垂Si挣扎，试图让她明白这个名字的份量有多重、他一路走到如今的地位有多不简单，「是S.N.Y的创始人兼执行长舒、扬！」

程宥宁心里乐开了，表面上却继续刺激他，「以作则的理都不懂，要怎麽让底下为你事的人甘心服从？」

「……好吧。」舒扬在心里自我安地想着，至少她不是为了他的钱才接近他的……「那你知我是舒扬後，难都没有什麽问题想问我吗？」

他迎上她打量的目光，抬手理了理她被睡的发，轻声开，「早。」

由於刚睡醒嗓还没开，他的这声「早」的、沙沙的，还有些黏糊，就像只猫爪轻轻地挠在人心尖上，普通nV人听到心都要化成了……

「服你妈。」程宥宁给他一记白，抬手便将本就没怎麽力的舒扬推至一边，「我还没跟你清算专访邀请时让我吃闭门羹的帐呢！舒大执行长，你现在倒是可以说说看当时到底在跩什麽？」

舒扬嘴边的微笑瞬间僵住。说好的甜早安戏码呢？你这nV人倒是给我照着剧本演啊！

「……」

他一向很少对外透关於自的消息，也几乎不参加公开聚会或接受采访，因此外界对於这位神秘的年轻企业家一直抱持着度的好奇。既然她曾经邀过他行杂志专访，就不信她对他一好奇心都没有！

说到最後一句时，他的表情转变得郑重，语气里带着的歉意。自从那天早上她在那样戏剧X的场合下意外知他的名字後，他们俩便还没有机会好好聊聊这件事，也不知这会不会成为她心里的一块疙瘩……

「啊，有一个问题一直很想问你……但是真的什麽都可以问？」程宥宁撑起，一脸期盼地望着他。

「我g嘛介意？对我来说你就是老师，只是真实名字叫作舒扬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