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和程宥宁见过面的次数屈指可数，但舒扬自认已对这nV人了若指掌，用脚趾tou他都能想像chu程宥宁搭讪男人时的画面——除了「惨不忍睹」不会有第二个形容词。

也因此，当他看见程宥宁跟陌生男人谈笑风生、聊天气氛rong洽愉快彷佛多年未见的老友，他的下ba差点没掉到地上。

「啧啧，说好的世纪Ga0笑大戏呢？」裴子彧轻轻地晃着手中的酒杯，调侃地问dao。虽然如此，但他看上去却不太意外，彷佛这早就是意料之中的事。

「我哪知dao她今天会突然吃错药……」舒扬冷着脸低声咕哝着。

「我看吃错药的是你吧！」裴子彧手肘抵在舒扬的肩上，倾shen上前继续jin咬不放。「难得舒大执行长也有看走yan的时候。」

「我实在想不通，这怎麽可能？」

「怎麽不可能？」裴子彧把玩着酒杯，轻叹了一口气。「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啊！你太不把这nV人当一回事了。」

「什麽意思？」

「因为之前的经验，你已经在心里对这位总编辑小姐留下既定印象，所以你忽略了──她也是个nV人，还是个脸danshen材都算正点的nV人。」裴子彧望着不远chu1正和一个男人有说有笑的程宥宁，继续说dao：「大bu分的人来这里都是追求lou水情缘，R0UT上的huan愉b起灵魂jiaoliu对他们来说来得更加重要，从这点就能看chu男人和nV人的差别。」

「在夜店这zhong地方，就算是帅哥，把妹技术太烂nV人一样不买帐，但nV人就不一样了。」舒扬接续着他的话。这些事实他不是不清楚，但不知怎地今晚他就是没想到……也或许是潜意识里不想承认。

「nV人只要有副漂亮的躯壳，对男人们来说就是块feir0U，尝过味dao满足慾望就好，谁guan她是不是个理想的nV伴人选？反正也没打算认真发展。对他们来说，说不定这zhong率直不zuo作的个X反而更可Ai，更加能g起他们在床上……」

「好了不要再说了！」舒扬皱着眉有些不耐地打断了他的话，那GU莫名的烦躁gan又重新涌上心tou，并且更加qiang烈清晰。「你说的这些我都知dao……」

他仰tou又guan了一口酒，突然怀疑起自己今晚把程宥宁带到这边来是不是个错误的决定。这nV人在男nV方面见过的世面太少，要是就这样傻呼呼地被人骗了清白，他岂不就是那间接帮凶？

「欸，你看那边。」舒扬正郁闷地陷入自己的纠结小世界，忽地gan觉裴子彧拍了拍他的手臂要他注意。「情况好像有点不太对劲……」

裴子彧话都还没说完，一旁的人早已消失无踪，只留下一张带着余温的空椅还在左右晃动着……

「这请我喝？」程宥宁看着男人手中那杯在灯光下带着点萤光绿的J尾酒，许久没有伸手去接。

「当然，不要客气。说了这麽多话也渴了吧！」男人握着酒杯的手指修长匀称，脸上笑容亲切却不油腻，先不论包藏在这张笑脸底下的究竟是怎样的一颗心，光是这样彬彬有礼的气质就b夜店里其他那些形容猥琐的男人不知qiang上多少。

她凭直觉挑上了这麽一个看起来相对斯文乾净的男人作为练习对象，本zuo好了被拒绝的心理准备，然而这男人竟然hua了三分钟听她说完五个冷笑话，还告诉她这些笑话一点都不好笑，他有更厉害的。

要是他听完她的笑话後捧场地拍手叫好、把她拱为一代冷笑话宗师，她反而会提高警戒，因为这很明显就能看chu是在刻意讨好她。但他居然说她的笑话不好笑，虽然让她有些受挫，可也因此看chu了这是位诚实正直的青年。

更重要的是，他说的笑话真的b她的好笑一百倍，她差点就忘了自己置shen何chu1想要立刻奉茶拜师。

茶还没奉上，这位「准师傅」反倒先请她喝酒。她正犹豫着，面前那杯酒就被一只男人的大手接了过去，同时一条qiang而有力的手臂揽上她的腰，将她以一个带着「宣示主权」意味的占有姿势锁进怀中，熟悉的嗓音在脑後响起：

「不好意思她有约了。」依旧是见人三分笑的和善语气，却一字一句里都隐han着危险气息。「谢谢你的酒，但她是渴了还是饿了我都会满足她，就不劳你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