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就想吐。鲜血沿着玻璃碎片淌下来，我只觉得真解气。”

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难从到尾都不过是一场报复，从始至终，他都不过是在自己蒙骗自己么？

Silver凄惨地笑了。

凉意从脊一一攀上来。

Ivory恶般盯着他，步步，“是我，那又怎么样？你凭什么觉得，我不这样的事？”

Silver听见自己的声音在颤，“你不要告诉我，那真的是你的……不，就算是你，你一定是有苦衷的，对不对？”

也对，像他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有人喜……更何况是白。他真的，太蠢了。可如果重来一次他还是会愚蠢地选择相信，因为那些好，他曾经真实地受过，哪怕白是在骗他。

他颓然后退两步，“你到了，你真的到了。我现在只能依附你活着了，除了当你的玩，我什么也不好。”

“你存在的意义，就是让变态折磨么？”白沉默了一会儿，笑了，“那好啊，变态复仇完了，你可以了。”

“所以，所有的那些，全都是假的，是吗？从最开始，你来到我的边，就是为了报复我。你和他们联手，让我在摄像前被两条狗，画面转播到全国各地。但即便这样，你仍然觉得不解恨，连我唯一的亲人也不肯放过！你要亲手让我丢掉所有的尊严和廉耻，像一个动一样活着，彻底成为你的隶。

“到底……”Silver踉跄，“好一个到底……

“玩腻了，不行么？你真是蠢得无可救药……我一早就告诉你了，我接近你，是为了报复。我就是要玩你啊。光玩怎么够，玩你的情，才是我最想的。看着你绝望，然后重获希望，然后，我就可以把你的希望再度摧毁。那样诞生的绝望，会更诱人吗？”白像是想起了什么，笑眯眯地弯起了睛，“对了，不知令堂看过你的态后，有何想？”

“不不不，不可能……”Silver拼命摇，“你以前也有很多机会，可是你并没有……”

Ivory掸去他的手，就像掸去衣摆上的一片灰尘一样轻松，没有留下任何余地，“因为我恨你。Silver，这是你欠我的，我要你永远生活在地狱里。”

“我知，可是，我不在乎。不他的目的是什么，我只相信我的心受到的。他让我觉得，我还是有价值的，他让我找到了活下去的意义，”Silver垂浅笑，“或许我也是个变态吧，所以用变态的方式来对待，正好。”

Silver定定望着前的人，Ivory的眉与昔日的白重合，Silver的神逐渐变得温柔起来，“可是你知吗？即便是这样的我，还是有一个人愿意毫无保留地抱住我，一遍又一遍地对我说我是他的，让我什么都不用想，乖乖地他的所有。好像无论我是什么样的，只要待在他的边，就已经足够。”

“可是为什么这样还不够？为什么你还要再一次丢下我？”他卑微地抓住Ivory的衣摆，绝望地乞求，“不要丢下我好不好？我真的不能再失去你……”

“Silver，你真是傻得可怜。你难不知，那人其实是个变态？他就是要打压你，好让你彻底丧失尊严，沦为他的玩。”

Silver浑僵，恍若被走所有力气。他睁睁地看着白甩下他走了去，没有再回一次。

“我不会的，除非你告诉我，你突然抛弃这个所有的原因。”

“只是时机未到，”Ivory微笑，“既然要，不妨直接到底。”

连笑的弧度都和以前一模一样，可好像哪里都变了。在此之前Silver一直觉得这件事不可能是白的，可是此刻前这个人太陌生，他竟然真的有怀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