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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上qqy跪着kou(2/3)

哪怕Ivory并不是白,他们也有着相同的基因,总会有相似的地方吧。比如,他自己都没有发现,他在逞时,声调总是比平时要的,尾音也隐隐带着意。

Silver痛苦时起码是鲜明的,可现在的他好像丧失了一切颜,什么也不去想,什么也不去求,只是坦然地接受一切,坦然到死气沉沉。

可是,只要走这个房间,就还有无数人正觊觎着Silver,他不能把Silver到那些人手中。那么,哪怕是下地狱,也只能拉上他一起。

Silver被翻了一个面,双手被反剪至后,用结实的绸布绑起。脑袋没了支撑,只能将大半张脸都埋在柔内陷的沙发上,只左边的睛,狭窄的视界中只有小小一方天地。

他好像看不懂Silver了。

背后的人一动不动地沉默了半响,Silver看见鞭上的苏在轻轻颤抖,然后听着Ivory咬牙切齿:“恨?我为什么要恨?你只是个不听话的玩,有必要让我恨么?”

视野里现一条桃鞭,末端缀着黑苏,Silver忽地轻声问:“你恨我么?”

他凭什么能拽得动那线?一个早就在渊最底端的人,又怎么能妄图将另外一个人拽上去。连他能想到的方式都是这么畸形,只会让Silver离所谓的“正常”越来越远。

Ivory攥手中的鞭,Silver躺在他的上,细细的息就在前。总是生活得很幸福的,什么都不用烦忧,只要等着主人去它就好。明明这样对Silver来说才是最好的,可是为什么当他看到Silver卑微地顺从着他的凌,咬难耐地轻哼着,他会觉得那么难受?

将他装扮得这么致,本来应该上那羞赧难堪又拒还迎的表情。可是,Ivory看到Silver的神情明明已经很难受了,泛红的睛却是灰败的,看到Silver卑微而满不在乎地张开,好像只是为了讨好他……他忽然觉得心疼。

Ivory的手肆意地在他上抚摸,脊背,腰窝,大内侧。他的动作谈不上温柔,更像是在宣。Silver想,这样的他,能算派得上用场吗?

Silver并不在意Ivory怎么对他,他想怎么报复都行。但是,这么多年

Ivory这个时候倒是很有耐心,像是在心包装一件礼,丝带相互叠,要包装成最完的样,可Silver却难受到快爆炸了,他一直在忍耐,无论是望,还是内心的难过,都在反复煎烤着他残破的灵魂。

不应该是这样的。

想要看他沉溺于快的样,想要看他难耐到哭泣的样。想要他忘掉那些不愉快,坦然地接受自己,不再把这视为一耻辱……Ivory觉得只有这样才能把Silver从渊的边缘拉回来。可是,当Silver真的接受了这一切,却麻木得像一只提线木偶,生命的重量全承载在那细细的线上,一旦这线断裂,他就再也不能爬起来。而这线的另一端,现在在他的手中。

Ivory是真的没系对还是故意的,反反复复系上又解开。指尖划过他的肤,丝带在他的位蹭来蹭去,所过之带起一片灼,连光肤上都浮了浅粉的、被亵玩的痕迹。

Ivory细细打量着他,又稍微将几条不听话的带调整了一下,终于把Silver包装成了合格的的样。三式情趣内衣上的黑丝堪堪遮住粉尖,光却仍旧从隙中外。下穿着的丁字,机细的丝绑带勒着,衬得不见天日的肤分外白皙,另一丝带勒在里,早就被饥渴的了,绕过两颗小将前端叉绑住,在下方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涨红的玉被打包得诱人可,一圈,两圈,仿佛生来就是要被别人放在手中把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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