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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起来,油光发亮的,他抻了抻,韧性和弹性都是上佳。
从医生那儿得知那个消息后,他的心中就像是产生了一个巨大的黑洞,令人窒息的引力将所有的思绪都牵引进去疯狂地撕扯,让他丧失了理智。一回到总统府,他就拽着白的手腕直上了顶楼,粗暴地将他的衣服剥掉。
是愤怒,抑或是害怕?Silver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他握紧了皮鞭,好像唯有这样才能确认,他仍旧是那个dominance。
DOMINANCE
支配者的感觉总是令人着迷的。奴役他,让他因你而沉浮。让他只能因你的凌虐而哭,让他只能因你的纵容而笑。让他只能用湿漉漉的眼神看着你,乞求你许他沉沦。除了你,再也没有任何人。
“啪!啪!”黑亮的藤条带着破风之声狠狠落下,所及之处立刻遍布红痕。药水顺着伤口渗透进去,像是细细密密的针扎在皮肤上,火辣辣地疼,却又有奇怪的感觉在蔓生。
今时今日,Silver没有一点留手,一落鞭就是一声脆响,白因为疼痛而蜷了起来,止不住地颤抖。眼睛微眯,嘴唇微张,“Silver,你今天……呼啊……为什么……?”
Silver一脚踩在他的乳尖上,用沾满液体的软鞭抬起他的下巴,“我真是对你太纵容了……’Silver’是你叫的吗?”
白张了张唇,“……主人……”
“这就对了。”Silver一边说,一边将遍布凸点的狼牙棒慢慢推入白的下体。那里还没做过扩张,菊蕊畏畏缩缩地簇在一起,但他硬是无视了阻力将棒子硬推了进去。
骤然被顶入的感觉让白不由蹙眉,浑身紧绷了起来。Silver以往总是很注重他的感受的,即使是进行粗暴的行为,也会时刻观察他的反应,你能感受到他暴虐之下的温柔。可是今天……为什么?仿佛只是想要存心让他痛苦,反反复复地折磨他。
狼牙棒顶到最深处,抽动了两下,战栗顺着尾椎骨传导上来。
Silver将他的下巴高高地抬起,逼迫他直视着他的眼睛,嘴角勾着一抹若有若无的冷笑,“说说看,你是谁的狗?”
白的声音断断续续,“当然……是您的……”
“哦?我的?既然是我的狗,为什么有的事,连我也不知道呢?”
坚硬的凸点不断刮蹭着娇嫩的内壁,后庭不住分泌出粘稠的液体,在昏暗的房间中,淫靡的水声更加鲜明。
白支起眼,将失了焦的眼神中倒影着Silver的剪影,“我……白敢发誓,从来没有过任何欺瞒。”
他伸出手勾住Silver的脖子,将嘴唇贴上他的耳侧,“主人,您想知道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