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没话找话：“那你这些年，在宋家过得可还好？你照顾了赵旻，以后你父母那边，我也会派人去贵州照拂着些。”

“打你人妻！同表亲，打的就是你这个不知廉耻德败坏的东西！还敢骗我？我今日非要替你娘教训你不可！你不止玩男人，还玩到自己亲戚上，还是你为了报复宋千兆，真什么都顾不得了？”

“我怎么了，我什么错都没有！”赵旻冷冷犟嘴，“表亲又如何，人妻又如何，他宋千兆要是能看住自己人，还至于让我钻了空？”

他盯着自己的鞋，隐约觉得赵芸对自己的态度有些奇怪，倒像是和赵旻达成了什么共识一般，也不知赵旻都跟赵芸说了什么。

赵芸是如何发现的？应闻隽一惊。

他这些时背对着，没看见赵旻瞧他的神。

应闻隽借故离开，临走前又从香案上执起三炷香燃，恭恭敬敬地上香给宋千芊，并跪在蒲团上，磕了三下。

赵芸的声音听起来已经彻底压制不住怒火，叫赵旻跪在宋千芊牌位前悔改。

继而一鞭接着一鞭，噼里啪啦落下来。赵旻这般少爷脾气，却是生生忍下，一声不吭，无论赵芸如何打骂，都不肯认错服。

刚才是假打，现在才是真打。

赵芸快被气疯了。

应闻隽追悔莫及：他不该跟赵旻回四川。

他似乎是又回到那个早上，前一秒甜，后一秒痛苦，还没看清边的人是谁，只记着昨夜的温存缠绵，抬手搂了上去，下一秒门被人推开，一群人背着光，乌压压地站在门。他忘记了那些人的脸，却记着他们看向自己的神，鄙夷的、不屑的、讥讽的，厌恶的，化作赵芸暴如雷的眉，与她不可置信的神。继而满脸冷傲，仿佛看见什么不择手段的肮脏东西。

不等他继续听下去，家已赶了过来，将应闻隽请走。

可事到如今，他既已迈了这一步，下决定，便是一步步踩着自尊，踩着刀刃，也得咬牙走过去。置之死地而后生，有些东西，他得先豁去，才能找回来。

赵芸盯着二人，面骤变。

正想要找借离开，一旁的赵旻腻歪开：“你傻站着什么，还不赶快扶我起来。”他下意识走过去，赵旻便歪在他上，借力站起，一分痛夸大成十分，蛮起来了。

赵旻先是诧异一瞬，继而温柔下来，视线往那边一落，便把母亲与应闻隽都看见里。大抵他自己当时也并没有意识到是用什么样的神在看着应闻隽的。

应闻隽致谢，只在赵芸面前站上片刻，不知为何，就无遁形地羞愧起来。

应闻隽抬脚往外走，祠堂的门关上的那一刻，他猛地听见藤条挥动的破风声，继而打在上，响起裂帛声。赵旻痛叫一声，不服：“什么又打我！”

明明是打在赵旻上，句句也都是冲着赵旻骂的，应闻隽的脸上却跟着火辣辣的，像是他的脸也跟着一起被打骂了。

赵芸明明没有将他怎样，应闻隽却觉得自尊再一次被人踩在脚底。他在这一刻真的恨透了赵旻，恨透了冯义，也恨透了宋千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