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都死了。就可以由我来继承他们的遗产，——继承你。”

唐嘉秋不断挣扎的动作愣住：“……什么时候？”

他的技巧还是很好，五年前他在被窝里抱着手机看情片专注地学习，五年后他在被窝里握着哥哥的将知识一一实践。

凛拉还说：“我们的爸爸也，和死掉了差不多吧？在疗养院里躺着。前几天刚去。”

像讨好主人的小动一样乖巧，但好。

唐嘉秋想，难怪他被放来时没有见到江女士，……或者说，难怪两年前他被放了来。

弟弟，他第一次说这个词。

直到唐嘉秋慢慢下，了他的。终于睁开睛。

痛苦让他知自己还拥有记忆，还保守着秘密。

在他熟悉的哥哥的舐，还会，把它咙。咙会痛，但他喜痛。

脆弱的脖颈仰起，将唐嘉秋的手放在自己颈侧，是受的姿态，语气却偏执：“你是我的。我也是你的。你现在只有我了，弟弟。”

凛拉几乎又要，但忍住了，低安静地看着唐嘉秋将端嘴里，把它净。

“所以你现在得听我的话了。”凛拉狭长的睛抬起看他，说对他的首个命令：“不许再被我碰就吐。”

很漂亮。

“只有我们两个了？”唐嘉秋喃喃：“妈妈死了？”

凛拉没睡着，只是一直闭着。

唐嘉秋轻轻吻了上去。全都在颤抖，虔诚过。

也没有办法凭记忆描绘。因为唐嘉秋的变化很多。都是会让他心痛的变化。

唐嘉秋屏住呼。将凛拉上的被轻轻掀开，又掀开他的衣服。

倾，地捧住唐嘉秋的脸颊，盯着他说，语气透着柔情：“我们的妈妈死了。”

凛拉冷静地命令他。

胎记在长大后会变浅变小，现在已经很不太明显了，在月光下，像洗过墨的溅在上面。尾椎骨附近。很漂亮。

“不许吐。”

唐嘉秋恍惚：“所以你现在来找我了吗？到我了？”

唐嘉秋着它们，脸在释放过后的上蹭。残留的粘腻戳着他的脸颊，窝，七八糟。

凛拉在了他嘴里。好多，快满他的腔。

不需要我了吗？

凛拉说两年前。

在黑夜里唐嘉秋的廓很模糊，看不清表情。

然后他脑袋耸动几下，就挣扎着要下床逃走。

唐嘉秋坐在床边，凛拉下床，跪在地上，在他两之间，仰望他。声音轻而餍足：

凛拉笑：“是我现在能来找你了。我不会让你也死掉的。”

这是他仅剩的自由。痛苦是他自由的总和。

唐嘉秋懵懵懂懂，他却一直清醒地堕落。

血缘。伟大的血缘。将命运捆绑。

还在怨恨我吗？因为怨恨才和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