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戬半跪在他后，看着他塌下去的脊背和因惊骇恐惧而蜷缩起来到泛白的双手，俯下轻轻吻在他细长的指尖，又将他抱怀中，受到他的颤栗更加明显，“舅舅若早些占了你，时至今日，你会不会已经接受。是该在那年的刘家村河畔将你带回家，与你日夜缠绵的好，还是该在峨眉山上以地为席，将舅舅这镶你里比较稳妥？”

你……你……你要……”沉香哆嗦着嘴，脑袋一阵阵眩发懵，本说不一句完整的话来。

“不……不要，你住手！嗯啊……”

沉香受到一只糙劲的手掐握住了他的后颈，又绕到前方托住了他的颈项，力虽柔但本无法打消他的恐惧，反而更加慌，他才收回的泪又被来了，无可奈何只能求饶，期盼着杨戬能够顾念着他们的舅甥情分放他一，“舅舅！舅舅不要！我错了，我再也不逃跑了，也不会再对您言不逊了，您放过我吧，您不能……不能这样对我，我……”

沉香的就这样完全赤，浑圆饱满的从宽大衣中弹，随着他的颤抖而晃动，便是这样的，衬得他的双更加纤细了。杨戬面无表情地凝视着这幅漂亮到几近完的躯，目光由下及上，落在他薄肌畅的手臂与侧腰。他才疾奔过，难免会大量汗，汗便自然而然从后颈落。

沉香惊愕不已，瞬间僵如铁，明明被这样温柔地抱着，却受不到一丝温度。他内心骤然涌上一恶心，让他几度作呕，抗拒之心愈演愈烈快将他吞噬其中，“你走开！不要碰我！你……你怎么能……我是你的亲外甥，你不能……”

下怪异，沉香一声惊呼抵咽，骂也忘了，怕也忘了，只呆呆地承受着杨戬的胡作非为。

“沉香，先省些力气吧。”杨戬对他的恳求不予答复，只冷冷地抛下这句话。

闻听此言，杨戬有一瞬间的神，不过稍纵即逝。他若真墨守成规冥顽不灵，便不会先士卒率先想到修改天条，同样，他若真顾忌人纲常，也不会对自己的小外甥骨髓，之死靡它，更不会不惜亲手打破这孩对他的仰慕与崇敬，也要他将心托付给他。或许他顾忌过，顾忌沉香，顾忌三妹，顾忌自己，可一切都在他的得陇望蜀中显得微不足。

沉香哭得很凶，顷刻便将他的手掌打。

杨戬借着凉油的将自己的手指埋沉香中，里面搐得厉害，一面一面推拒，一来二去竟磨更多情，混合着已被熨得的油淌到他掌心。杨戬低，看沉香默不作声，啜泣声细微难辨，一颤一颤，可怜至极，遂撤手指，忍不住俯拥住他，一手着他的下让他将脸转过来，在他布满泪痕的脸上落下一吻。

人之求，举步维艰。血脉相连之人，更该恩成双。

“别怕，舅舅不会让你痛的。”

沉香手足无措地看着自己的衣被法术一件件剥落，无边的寒意席卷而来，杨戬在他耳边的低语宛若阿鼻地狱之咒，仿佛随时会变成悬在的一柄剑将他的颅贯穿。很凉，明明幻境里无风无尘，甚至可以说温如，但他仍旧颤抖不止，他不明白他的舅舅为何要这般待他，明明他们冰释前嫌之后相洽，舅舅说他争气，说他让他看到了回报，说以后再不会让他伤心难过，他说他他，可为什么要用这方式他？这不是啊。

杨戬对此置若罔闻，他看着沉香完全闭合、涩致的后，想让沉香更加舒服地吞吃他的望，思绪回转间心中一动，便有一个被打开的瓷瓶悬在上方，呈卧下姿态将里面的凉油缓缓倒下，正好倒沉香的之间，清凉透明的之过，再淌至与玉，沿着玉的窄路滴到地面，留下薄薄的一滩。

万般说辞都卡在咙里退两难，沉香哑无言，无助与绝望渗四肢百骸，想到自己的私密就这样展现在杨戬面前，他羞愤死，终究是放不下自尊心，朝着杨戬破大骂。

沉香才将堪堪声，便觉后胀得难过，从未被侵犯之地贸然闯陌生什，慢条斯理地抠挖挑逗着他的内，生生在借着外的前提下他来，他哭喊了声，又死死咬住下，中恨意与羞恼翻腾，更多的是耻辱与伤心。

杨戬蹙着眉，想安他，便侧过意吻上他的嘴，可沉香排斥极了，死死地抿着嘴，脑袋抗拒地往旁边偏移，只让他亲到了角。杨戬也不再迫，反倒更加温柔地在原吻了一遍又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