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方老爷再次的时候，方时宜的嘴里发了那晚的第一声息。他纤长的手忍不住攥住了真丝的被单，那是一双弹钢琴的手，可以在黑白的琴键上跃动，指尖最动人的音符。但此时方时宜自己就像一把最为名贵的乐。

方时宜好像没有注意到他的到来，他从柜最底层了一把果刀，将那不算锋利的刀刃对准了自己的手腕。他的手腕上还有带的勒痕，纤弱的血里还有温的血在淌。方时宜神漠然，便如一个提线木偶，好像意识不到自己在什么，又好像比谁都清楚自己正在什么。

方时行差一就要破门而了。无论前的景象多么诡异，方时宜的生死始终是他在乎的东西。爷爷并没有放缓下的节奏，那狗鞭一样的全力动着，就在方时宜窒息的那个当下。方时行看到方时宜的双肩抖动了一下，然后下汩汩地来。

不幸的是，弹奏者是一位各意义上的暴君。爷爷的手里甚至举起了一条黑的鞭，以与他年纪并不相仿的力气接连在方时宜上。方时宜的是这个世界上最容易涂抹的天然画卷，任何一外界刺激都可以在他上留下痕迹，那鞭痕一一，像是撒旦堕落的石阶。

次俯下去吻他的时候，方时宜的不受控地颤抖了一下。

爷爷加快了动的速度和鞭笞他的频率，到最后，他双手横着握过那截黑亮的鞭，用它勒住了方时宜的咽。方时宜世界里的氧气逐渐被空了，他的动脉甚至都不会因为求生而极力收缩或者扩张，那截纤瘦的脖颈便如濒死的天鹅，他甚至阖上了睛，全无求生。

在生与死的间隙，方时宜了。爷爷将一泡在了哥哥内，同时放下了那截鞭。度的氧气争先恐后地涌肺里，方时宜剧烈地咳嗽起来，他的幼，残存着的余韵，以一奇怪的节奏收缩着，像被风雨打的苞。

第二天早上他梦遗了，内哒哒的，让人很不舒服。但是在梦里的那一刻却是销魂蚀骨的，而他的对象无疑是他朝夕相的异父哥哥，那个与他淌着一半相同的血的哥哥。

没到三个月，方老爷突然就过了，死于难以察觉的过药反应。葬礼上，十五岁的方时行披麻孝，痛哭涕，一副孝贤孙的样。“我没有爷爷了，哥哥也没有爷爷了。”他不断地重复着这句话，引得一众亲戚潸然泪下。

在方老爷离开房间前，方时行悄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那一夜挥之不去。那些瑰丽和衰颓全都挥之不去。一恨意在心中滋长，不在于与背德，而在于与背德的那个人不是他自己。

方老爷已经七十多岁了，即使想要再来几次，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他光着在床上，像一块皱旧的旧报纸，然而他的手却并不安分，继续在方时宜的手上离着，似乎也可惜自己的和力不再能够支撑起下一次寻作乐。

方时宜的里开始有缓缓淌来，那的显得越来越畅通无阻。方时宜还是不会叫，他的尊严和骄矜从不允许他自己这样，他只会细细碎碎地，像不久于世又无力反抗的幼弱小动。

冰冷的铁制刀的锋刃晃到了方时行的睛。那刀刃已经贴住了方时宜的血，方时行悄悄退回几步，装作开心的样，蹦蹦地再次跑向那个房间，他的脚步是造作的快乐曲，提醒着方时宜弟弟的到来。

后来的日理所应当地好过了很多，方老爷分了一分家产给方明鹏度日，他再次过上了纸醉金迷、挥霍无度的生活。两年后方老爷偶然院，私人医生开了各式各样的药品，那些瓶瓶罐罐并不是很好分辨，方时行很得老爷喜，经常去私人医院里看望爷爷，引得二房的孙十分红。

他换掉了那件脏掉的内，推开了二楼尽那厚重又妖异的门。爷爷已经离开了，床上的被单也已经换过了，奇诡的玩都被收了起来。那房间看起来舒适柔，全无异样，可是一切已经不同了。

在方时行再次推开门的那一刻，那把刀被方时宜藏到了枕底下。方时宜扯一个勉的笑容，像往常一样把方时行揽在怀里，他问弟弟你怎么来了，方时行记得自己说，因为你说过你永远不会离开我。方时终于宜哭了，泪落在他的手背。

他终于不存在于这个世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