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好。”

回到渔村，林殊南整理好心情，继续照之前的模式生活。唯有不同的是，少了个季末，多了个傅羽在他日复一日的简单日里泛起涟漪。

至于把他恶心得够呛的人———

“不算。”

“南南终于睡饱了。”见到睡惺忪的长发青年，傅承州第一时间将烟掐灭，笑着叹。

从前势得不可一世的男人很乖地坐下，双手放在上。视线从未离开过林殊南的脸。他上的纱布还没有取，厚厚包扎了一圈，脸、手臂和在外面的肤布满大大小小的伤，显得他很可怜又有些呆。

他再一次将背影留给了傅承州。

又是一阵沉默，林殊南也不知说什么好，准备去饮机那儿接喝，被误以为他要走的傅承州一把拉住、脚步不稳跌倒在但踏实的怀里。

站在熟悉的客厅，林殊南瞧了瞧屋里还和三年前保持一致的陈设、心里又涌上在看到傅承州发半白时的酸涩。脸上却依旧保持矜持地冷淡，没透一分一毫。

但他不是君。

君一言，驷难追。

林殊南以为傅承州没听见自己手足无措之下的承诺。

“祝你幸福。”他说的不是你们，而是你。季末只希望林殊南一个人幸福。

在外面等着你什么呢？难这么着急把你从我边带走吗？傅承州难过且嫉妒地心想。

“你说我要是醒来，就原谅我，这话还算数吗？”

“你还是那么好。”得到谅解，傅承州嘴角勾幸福地弧度，接着又观察着他脸小心翼翼问：“现在就要走吗？”

至少林殊南是这样觉着的。

再然后，又增加一个揣着行李死赖脸求他收留的傅承州。

那不过是林殊南回到渔村的第三天，睡到大中午，打开房门就瞧见门边站了个大的男人正在烟。

“在外面。”

不真实的觉从傅承州睁开睛、到被林殊南一路哄着回到首都才如有实质。

回到首都第二天，季末带上简单的行李，飞往地球的另一端，下定决心永远不再踏足践踏他真心的地方。

风会走的霾，光会穿透他的心脏。

“……”

直到林殊南打破这份难以忍受的寂静：“你上的伤还没好，去沙发上坐着吧。”

“没关系。”林殊南神复杂，傅承州真的病了，而且很严重。

人的能力消失不了，总有一天，有人会像他对方那样，这般他。

直到终于得一人终老，幸福扑满脸。

男人神瞬间黯淡下去，人都像苍老十几岁。林殊南不想再委屈自己，轻轻抚摸了他的脸，摸狗似的：“我回家了，你好好的。”

“他呢？”

不理解，但尊重林殊南的选择。

瘦了很多，但仍然大的男人垂着站在他面前，仿佛一只被主人抛弃多年的浪狗。想碰不敢伸手，只敢看着。

傅承州唯恐又像梦中那样轻轻一碰、林殊南就化成千万只蝴蝶飞走了，没敢挽留。

末居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难受，平静地说：“好。”

———

“怎么又来了，伤好了吗？”

“谁稀罕你那破钱，留着给自己治脑吧。”

语毕，他没再面前两人什么反应，抬脚转就走，再没回过，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了。

“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男人犹如惊弓之鸟，生怕自己没经过大脑的举动惹得林殊南厌恶，立将他半抱到旁边沙发坐好。

不用名字，林殊南就知傅承州里的“他”是傅羽。

傅承州一瞬不眨盯着日思夜想的人，像是要把他看化了才罢休。

他终于正看了傅羽，神情充满嫌恶。不甘心输给一个这么没有廉耻的男人，哦不对，或许是两个，医院还躺着个重量级人呢。

但事实好像就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