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穿不穿衣服这么在意什么？”

“要我解释原理吗？你可能听不懂啊。我尽可能地比喻一下，不要当成事实来理解啊，我只是选用了你熟悉的概念……嗯，是这样的。”兰达比划了一下，“沼怪是独居的愿灵，因为它们同类相遇时会彼此吞，最后一个也不剩。但凡是愿灵，就有扩散自己影响力的本能，它采用的方式就是吞生的心智。如果你的心灵无法承受它的折磨，就会成为它的傀儡，它的一分——不过嘛，有我在，这情况是不会发生的。”她得意地笑了笑，“要是吞失败怎么办呢？你仍然可以认为，你成了它的一分，只是比你应该成为的更少一儿。两个被不同的沼怪吞过的人相遇了，会发生什么事？”

“嗯，对，没错！被你打断了一下，我都差忘了！之前说到哪儿来着？黏的影响……嗯，然后就是解决方案了。”兰达摊开手，“简单来说，你需要另外一个被沼怪袭击过的人，然后和他行亲密接，你可以自己选择方式，但必须足够‘亲密’。”

“怎么是我在意呢？我在担心你呀！”兰达瘪瘪嘴，又嘟起嘴，轻轻了气：气打着转儿掠过他颈侧，凉丝丝的风渗肤，好像一只温柔的手自上而下地抚摸。荣恩浑一颤，猛地捂住脖，怒视兰达。

不来，膀胱也彻底排净了。兰达放过了，但没放过他：直上也遭受了相同的待遇，这次用时短得多，因为前列没让他什么，只是一个劲地发抖，脑袋朝后仰，大睁的双盯着天板发呆。兰达耗时不到十分钟就将他洗得净净，微微发的和门可怜地缩着，大的和被玩时虽然还会引发一阵颤抖，但下一时间是分不任何了。影和同时褪去，荣恩晃了一下，栽倒在地，无力地趴在地上，双手双如青蛙般张开，好像一只搁浅了的海生动。兰达不耐烦地推开门把他拉到外面——对待因愿灵影响而过度的，她本该尽可能轻柔地用巾印分，但兰达只是暴地用糙的浴巾把他从里到外。即便动作与取悦毫无系，浴巾与肤接的快仍旧令荣恩浑颤抖。只是刚刚洗完澡，他好歹习惯了一些，不再叫个不停。等兰达松开手，他立刻变形宽松柔的衣遮掩躯，推开她站了起来。

“哎呀？”兰达没心没肺地笑起来，“这样就了吗？”

“你之前就说要告诉我驱散它们的方式。”荣恩冷冷地垂下手。

“当然了，这是你的同位们长期以来摸索的最成熟有效的解决方案呀，并不是我教他们的哦。”兰达拍拍手，“驱逐愿灵本来就是你的本职工作，不要摆这样不情愿的脸，快去努力工作吧！”

“别碰我！”他大为愤怒，“离我远！”

“没错，它们会开始彼此攻击，最后变成一样的域，再经过漫长的时间再重新凝聚成型。不过呢，由于你们是‘不完整的’，所以必须要足够亲密的接才能算作‘相遇’。对你们火星人大概就是心灵相通之类的吧，反正你随便找个人他们都会合你的。”

他不怎么想回答这个问题。“一分愿灵和一分的愿灵相遇了。”荣恩咕哝，“还遵循之前的规则……？”

仅仅休息了一小会儿，他就积攒了些许抵抗的力。兰达倒不讨厌这韧的生命力，只是上下打量着他：“你有什么必要穿衣服？哎呀，难是害羞吗？但是你们火星人本来就不太注重衣着打扮吧？还是说，只是不想让我看？”

“习惯穿着了，不行吗？”荣恩·荣兹地回答。他确实不会因为赤而觉得羞耻，却因为过去长久的折磨而失去了安全，那不是杀几十几百个人能治愈得了的。只要能穿衣服，他就会尽可能地穿上，哪怕那令让他有些许不适：好比现在，即使分链组成的衣已经尽可能地轻薄柔，布料过凸起的和时仍旧令他下腹酸，涩的却挤不什么，只是徒劳地蠕动一番，似乎在渴求什么。他不自觉地驼背，只是试图避免衣服蹭到，也为了让上衣别凸显的形状。

“他们……”荣恩艰难地说，觉得和嗓好像不属于自己，“他们都知该怎么吗？”

“我本来也没碰你呀！”兰达举起双手作投降状，“我刚想告诉你要怎么解决呢。”

亲密一词被念得格外黏糊暧昧，荣恩·荣兹觉得自己卡壳了一下。他一时间受不到惊骇与离奇，也意识不到羞耻与愤怒，他只是静静地问：“是吗？为什么？”

好吧，或许不止些许。

“随着时间推移，这状态只会越来越严重。别说穿着衣服了，哪怕是不穿衣服，也会很难忍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