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一半，苏贺手机响了，是麻的微信。

麻没有苏贺的闲心思到看，她忙死了，自己手底下的艺人还有多少人能，就看今晚！

排队完妆发，麻就跟哄家畜栏一样，打开玻璃双开门，促大家下楼上车。

“当然是好事！”麻；“你们下面能接多大的戏，就看下半场努不努力！刚才那几个大佬都去！”

“下半场什么去呀？”一个留着齐刘海的女艺人问。

苏贺叫了辆网约车，等车的途中目送大车装满人开走。

等到酒会上的重要人都介绍完毕，众人落座就餐。说是就餐，只是一些心糖，致有余，味不足。

加班？可我们从不坐班，哪来的加班呢……苏贺疑惑的想。

苏贺认他，他是跟自己前后脚的公司，叫闫青。

剩下的。

麻看看手机，重复；“该喝的去喝，要上厕所的赶去，半小时后咱们发！”

半小时一到，所有人很默契的起立，缓缓步酒会，只留下那些有有脸的人继续畅谈，只是谈的内容都是这些艺人，嘴上说着睛还不老实，上下瞟，夹杂着狎昵的低笑。

到底自己差在哪里？或许就是麻说的那样，自己太木了，不讨喜？

这边跟齐总打完招呼，麻拖着队伍又去找别的总，重复刚才的介绍，来回几次后，苏贺已经懵了，他觉得自己好像一件品，麻就是推销员，在努力推销厂滞销的残次品。

“我记得你是电影学院毕业的，上学时没接戏？”苏贺一烟问。

说是酒会，苏贺觉更像是沙龙，有一支乐队在角落里弹奏，台上有人清唱，下面几人凑成一堆，拿着酒杯聊天，会场的后方是一张张圆桌，地上有彩碎纸，苏贺猜测之前有过场节目。

苏贺赶挂上微笑，不过那位齐总并没有多看他一，一双睛就盯着前面几位来回审视。

算了，苏贺摇摇，不想了。

“齐总，这些都是我们新晋的艺人，”麻介绍时和声细语，笑的简直慈祥，说到苏贺时，麻顿了下；“这是我们最近刚招的，作品不多，还想请齐总多照顾。”

苏贺不意外的被排在一行人的末尾。

麻；你不用去了，半小时后你回家就可以

“你也没通告？”苏贺掏袋里的烟，递给他一支。

众人从厕所回来，都补了一遍妆，各个神采奕奕，只有苏贺悻悻地抱着手机，蔫搭脑的。

话毕，在座各位赶离席往厕所去，其他桌的人也如此。

来接的车不甚档，就是普通的大，但也有几辆黑漆漆的保姆车，将公司里的艺人接走。

闫青满不在乎；“光顾着玩了，我不打算真当演员，现在网红更容易，轻松还来钱快。”

回想起麻说的，如果自己没那么拧，早早答应了她的安排，也许自己……

苏贺上的是大车，临上车前，他看见公司新秀乐乐也上了保姆车。

“各位，”麻敲敲桌，示意在座的人向她这边看，她这一桌7个人；“等会儿咱们要去下半场，都少吃，让去的必须去，算加班。”

“也没让你去？”一个男青年过来一拍苏贺肩膀。

还好苏贺件条件好，肩平背，窄长，皱的西服在他上展开，居然贵气。

等艺人们到的时候，酒会已经开始了，各位经纪人抓住自己带的艺人场，苏贺自然跟着麻。

座位也跟经纪人有关，一个经纪人带的艺人坐一张桌，于是就现有的桌挤、有的桌很松散的情况，不过也有人不这个规矩来，比如那几个坐保姆车的艺人，他们与公司老总坐在一张金桌布的圆桌前。

人红以后就是不一样，乐乐一改之前怎么穿怎么土的造型，现在从到脚都焕然一新，脸肤都白了一度，

闫青接过来，很轻松的一；“我属于公司放弃的那一拨。”

收回手机，苏贺脸上难掩失落，虽然知所谓的下半场不会是什么好事，可……唯独他被甩掉的滋味并不好受。

苏贺觉自己的焦躁，明明以前心态还算佛系，怎么现在也开始琢磨那些可有可无的。

说罢，在座的人脸上神各异，有的依旧不知什么意思，有的已经心知肚明，还有的一知半解。

为了今天，她悉心打扮一番，长卷发挽成个贵妇髻，穿着显材的晚礼裙，在照通告和量大小排完队，便带着他们挨个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