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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在笑,但声音里满是寒凉。
金绡却好死不死的出现在他们面前。
“爹爹!”
这一叫唤,画镜立刻甩出一掌把对方打在远处石头上,甚至把那块石头砸得龟裂,可见画镜力道之狠。
“瞧,他居然还没死……鲛人皮这么厚吗?”
画镜揽着白栖迟的肩,甚至把脸抵在白栖迟胸膛里,一副小鸟依人的样子。
白栖迟抱着画镜,冷冷盯着狼狈起身的金绡,他附和了一句:“鲛人身上的鳞片确实很硬。”
“爹爹……”
金绡委屈的扶着石头好半天起不来,满嘴喊着“爹爹。”
画镜甩手用布封住金绡的嘴,再用普通封印灵力的项圈把他系到一边去,像拴狗一样。
“吵死了。”画镜说。
“是他伤了你的眼睛,不问他把眼睛要回来吗?”
白栖迟抱着画镜的腰,侧目盯着扒拉项圈的金绡。
“……得空再说吧。”
画镜低头吻住白栖迟的喉结,用力拆白栖迟腰带。
今天的画镜格外反常,但白栖迟什么也没有说,仿佛会意一般顺从画镜,当着金绡的面共赴巫山。
画镜故意露出交合的地方给金绡看,偶尔还会掰开臀瓣引诱金绡。
把金绡气得在原地呜呜的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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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过了好些年,画镜占据着合欢殿几乎再没出过门,妖界的人们提心吊胆了许久,不约而同的高叹月狐族长白栖迟和妖尊蛇君三人居然为了天下大义,以身饲魔……
殊不知他们吃魔吃的开心极了。
再之后又断断续续来了好些人,奇怪的是他们性格分明不同,看画镜的眼神却一样。
画镜掏出他们的心脏看一看,果然是一团红肉触手。
“恶心,云椋你就非得藏头露尾吗?”
画镜甩了甩手,旁边妖尊递过来一方手帕擦拭。
白栖迟扩散灵力找了一圈,继而摇摇头,表示周围已经没有太岁可附身的活物。
他和妖尊一起被放出来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
心情好了甚至愿意分工明确,一根在前头,两根在后头,不过大多数时间还是一起在后头。
“……他究竟还有多少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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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镜喃喃自语,他不禁把手抚摸在白栖迟胸前,那里是一阵阵心跳,不是心脏被触手替代之后缠绕的死寂。
“看来你只是被太岁扭曲了感情。”
画镜后知后觉的对白栖迟说。
白栖迟皱着眉头攥住画镜的手,对于自己的感情被扣上奇怪的帽子这件事,颇有些无语凝噎。
“不算扭曲,只是被太岁拉高了欲望而已。”
“……哈?”
画镜的脑袋空了一瞬,随后恼火的把白栖迟给扔回封印的地方。
好你个混账,竟早有歪心思。
妖尊莫名其妙失去一个竞争对手,遂茫然的歪着头。
后来白栖迟好一阵子没能出来,连被冷待的齐司封都出去了许多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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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齐司封,他路过门口的时候经常会看见一个陌生人被拴在那,委屈的呜咽,嘴巴被黑布封印,可怜的要死。
后来画镜把那个人放出去拿眼睛回来,满嘴喊“爹爹,爹爹”个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