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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口药一个吻,药喝的越来越少,亲吻的时间到慢慢的变长,一吻毕,君不见退开一点儿距离,歪着头冲闻人月笑,问他:“闻将军,我跟着你好不好?”
没有回答,直到药碗跌落在地上,发出啪嗒一声,君不见还未反应过来,闻人月俯身揽过君不见的腰,一只手抚上他的后颈,这场亲吻,由君不见的主动变成闻人月的主导。
闻人月吻的很克制,只是一遍遍扫过君不见的唇瓣,并没有深入的意思,君不见双手揽上闻人月的脖子,乖顺的张开嘴,眼眸子微微眯起来,用舌尖挑逗似的触碰闻人月的柔软,一来一回,闻人月明显的怔了怔,随后眸光一沉,顺势借由这样的挑逗,入侵到君不见的口腔内部。
两人缠在榻上,君不见被闻人月按在榻内,吻的喘不过气。
刚刚药碗掉落,一些剩下的药汁撒在将军衣衫上,淡淡的苦涩味萦绕在彼此之间,说不上来的情感埋在胸腔里悄悄地生根发芽,有人不自知,有人无察觉。
衣衫蹭着湿掉那一部分,凉意冻得君不见打了个哆嗦,闻人月察觉到了,便稍稍退开一点儿距离,褪去身上湿掉的衣服,君不见没有那么多耐心,捧着闻人月的脑袋,凑过去索吻,细细绵长的吻,绞着两人的气息,一同跌入欲望的情网之中。
一吻毕,君不见喘息,眼尾的那颗痣红的妖冶,随着喘息而上下摆动,闻人月凑过去轻轻吻了一下,随后向下。
君不见衣衫半褪,两腿间被闻人月单腿分开,屋内的床榻被子是喜庆的大红色,此时格外衬着君不见的肤色,白的刺眼,透着微粉,整个人像一只乖巧的兔子,无措的眨巴着眼眸子,让人以为单纯的过分,其实内心计划着待会儿要从主人手里要走几根胡萝卜。
闻人月吻过脖子,划过锁骨,直至停在胸前,君不见的乳头呈粉褐色,乳晕明显,晕开在乳头周围,像两枚玲珑小巧的果子,熟透了,给人一种含进去就能咬出甜美的汁水,闻人月也的确这么做了,俯身含下其中一枚,引得君不见一阵战栗。
“唔……哈,哈……有点……痒啊……”
君不见忍不住喘了几声,象征性的推攘了几下闻人月,却被闻人月握住手腕,不轻不重的扣在一旁。
湿热的口腔包裹着乳头,舌尖一遍又一遍扫过乳孔,令君不见头皮发麻,身下早已有了感觉,只觉的前后又痒又难耐。
胸部的另一边到显得被冷落了,乳头硬挺着,得不到疏解,却连同被吮吸的乳头一般,染上红的乳晕一圈圈的荡开。
“唔,不要……了,下面,下面也摸摸……”
君不见脸红透了,掩盖了原本苍白的脸色,透出不同于常人的艳丽的美,闻人月伸手抚摸过的每一寸皮肤细腻又光滑,如同一块上好的绸缎,令人爱不释手。
见闻人月迟迟没有动作,君不见实在是欲望难解,干脆将头埋在闻人月锁骨处,露出自己的牙齿泄愤似的吮咬,留下一个接一个的印子,双腿紧闭来回摩擦。
闻人月察觉到了君不见的动作,手撑在君不见后腰,稍稍加重了嘴里的力道,乳头本就敏感脆弱,一直被牙齿夹在中间磨砺又蹂躏,又疼又爽,突然间力道加重,无疑是一种刺激,君不见的大脑被情欲搅的乱七八糟,又挣脱不得,一会儿不到,抓紧身下的被褥,一个挺腰,泄在双腿间。
君不见虚虚喘着气,往闻人月怀里缩,声音不同往日那般,带了点嘶哑,尾音像把钩子,不腻但黏。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