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司渝闻言倒不生气，只用手指敲了敲桌面，说：“你要想好。”

昨夜的回忆片段在谢奕脑海里闪回，他不自主向后退，直到大硌到办公桌的边缘，退无可退。

下一秒，谢奕一掌甩在程司渝的脸上。

程司渝应了一声，左手谢奕的衣服下摆，抚摸他的后背。

四十分钟后，他前脚刚踏大门，后脚便迎上来个材挑的气质女，看样显然是知他会来，特意在前台等着。

想好要不要叫自己昨晚的炮友一声夫吗？

谢奕得闷哼声，双手却还是抵着他的膛往外推：“你别在这里发情。”

薄薄的衣下隆起一大块，程司渝捻着谢奕的珠蹂躏，很快就将两边都得立起来。他抬一只，膝盖在谢奕的间挲，时轻时重地压着那个隐蔽的。

谢奕气血上涌，用发麻的手指着他，语气轻蔑：“那现在呢？你还想怎么样？和我订婚？”

程司渝放下卷宗看着他：“你很生气？”

这下委实不轻，程司渝的侧脸可见的红了，角似乎也破了，隐隐往外渗着血。

谢奕不再说话，睛瞪着，像只好斗要的小兽。

她上前恭恭敬敬问了声好，“谢先生，请跟我来。”

谢奕轻嗤，刚想讥讽两句，程司渝却忽然起了。两个人的距离骤然拉近，仅是一呼一间，谢奕已经能闻见他上淡淡的冷调香。

程司渝若无其事地抹了把边的血，笑了。

谢奕又重复一遍：“你昨晚就知我是谢茹了，是不是？”

不只是骂前这个人，也骂自己。

程司渝叹息一声牵过他的手，颇有些有些示好的意味在里：“昨天不是还要带我过夜？怎么今天翻脸比翻书还快。”

“很简单。你和我在一起。”他如是。

沉默半晌，他说，是。

谢奕终于冷静下来，大不了不就是和他多睡几次？反正一次也是睡，十次也是睡，只要先把婚约撤下来，怎么样都好说。

“你有病？”谢奕咬牙切齿，“这是办公室。”

电话那停顿了几秒：“实在抱歉，程律现在没空接电话。您可以亲自来律所找他。”

“你跟他说，我是谢奕。”

于情，他不乐意谢茹嫁给一个不喜的人；于理，谢茹也不应该嫁给一个和自己有过苟且的人。

程司渝不以为意，一边玩他的一边说：“没关系，他们看不到。”

其实谢奕想问的有很多，比如为什么程司渝明知他是谁还要和他上床、比如程司渝现在到底是不是还想和自己的订婚……

“我看你真是白日梦。”

“那怎么办？”程司渝着谢奕红的，若有所思，“我了。”

而程司渝神无波无澜，看上去丝毫没有负罪。

谢奕收回手冷笑，在心里骂了句下贱。

谢奕心里窝着火，奈何此时在大广众之下，只能暂且忍耐下来，跟着她来到程司渝的办公室。

谢奕简直想笑，他活了二十四年，除了他爹，还是一回见到有人在他面前摆这么大的架。

“你昨晚就知了是不是？”

程司渝微微垂首，没没尾地问了一句：“不难受了？”

“抱歉，程律一向不接这类闲杂的电话。”

谢奕愣了愣，好一会才反应过来程司渝在指什么，嘲讽地勾了勾嘴角：“托你程大律师的福，现在好得差不多了。”

门一开，就见程司渝正坐在桌前，正不不慢地翻着手上的卷宗，哪是没空接电话的样。

可他要想好什么呢？

的女声：“我找程司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