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的东西已经到手，宴川知今天杀不了谢承阙，也没有了冒着被发现的风险继续纠缠的意思，宴川退到大开的窗边，冲谢承阙勾起一抹挑衅的笑，翻了窗。

谢承阙端详着对方的表情，他很少见到宴翊如此外的情绪，他盯着对方的脸，语气平淡：“幼弟的贺礼。”

他将倒地的凳和歪斜的桌恢复原样，谢承阙目前还不想让第三个人知这件事。敢在皇杀人，要么是宴翊雇的人，即使谢承阙死在了今日，他也有办法善后，要么......

宴翊想，谢砚殊的睛总是带着一柔情，而谢承阙这双，比谢砚殊多了几分毅。

谢承阙想起宴翊在将军府门的举动，他会这么着急手吗？

他抬手遮住谢承阙的睛，轻吻在他边，恍惚中把人当成了别人轻声唤他，“阿殊。”

宴翊受到下人的抗拒，迟钝地放下视线，目光及到谢承阙手上的扳指时醉意也清醒了几分，他乍然握住谢承阙的手腕，脱下他手上的扳指，语气全然没了刚才的缱绻，“哪来的？”

刀剑相击的铮铮声引得门外的人徘徊，踌躇的人影停在门，彷佛在窥听房内不甚清晰的碰撞声。

不所料地在宴翊的脸上看到了薄怒的表情。

谢承阙并不打算给他息的机会，提着剑持续向他攻去，原本于上风的人此时落了下风，那柄剑毫不留情地过宴川的脸，割下了四分之一的面。

宴翊在宴席上喝了太多酒，清醒时总是想起谢砚殊望向自己的那双，他只能借着酒劲麻痹自己，他知谢砚殊不是谢承阙，但他也清楚这是个拉拢谢家的好机会。

将剑扣回到腰上，谢承阙又拾起地上的面和喜帕，才发觉面上的纹路竟与喜帕上的图案有几分相像。

宴川抹了一把脸上的细微伤，剑锋利，近能割破血，若不是这副面，怕是要被他剜去一片。

宴翊挤笑来，曲起右跪在床边，向前倾斜着又靠近了谢承阙几分，他着谢承阙的下迫他抬起，不悦地质问：“你是在看我笑话？”

屋外传来女请安的声音，谢承阙慌忙盖好喜帕，将那分被遗落的面藏在宽大的袖袍间。

谢承阙没料到宴翊的动作，在他靠近的时候抓在袖上的

“太殿下。”

“没事！不用来！”谢承阙也照对方的意思打发了门外的女，右手悄悄落在自己的后腰上。

“咔哒——”

他垂下看着坐在床边的人，大婚前教导的规矩都被他抛在了脑后，宴翊的手掀起谢承阙的盖，那张清冷的脸落在他的眸里，那对密的睫轻颤着。

目光及到那双明黄的锦鞋时，谢承阙心脏还是止不住地狂，他不安地转动着手上的扳指。

对面的剑锋再一次袭来，宴川带起匕首堪堪挡下一击，匕首自然比不上剑的攻击范围，宴川只能被动地躲闪。

宴翊看着那张与谢砚殊七分像的脸情不自禁地伸手碰着他的睫，谢承阙缓缓睁开注视着前的人。

离开半分。

不像。

谢承阙不悦地偏了偏，躲过他追逐的吻，他自是知宴翊对谢砚殊的情意，但他也没有给人当赝品的癖好，何况还是自己的亲弟弟。

谢承阙握住轻颤的手，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了从宴川上掉落的一分面。

扣在腰上的剑瞬间鞘向宴川扫去，宴川疾手快地收了武双轻捷地地向后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