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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腰来回地塌陷又拱起,难耐又折磨地疯狂喘息,狂热的信息素不断地流转逸散,手指多次战栗挣扎着盘旋在何越东抽插玩具的手边又艰难地垂落,攥着床单瑟瑟发抖。
“哈啊....哈...”李昔星断断续续抽吸着气,白瓷般的腹部吸出极浅的凹陷,凸出的肋骨显露出来,与他多情又淫荡的身体相反,他的语调冷漠又疏离。
“别以为我允许你进来你就可以打听我的事...嗯啊...你也不过是那些被我邀请过的人里面其中一个而已,觉得我脏别碰我就是了。”
何越东觉得李昔星的话莫名的冲,每一句话都好像是在暗讽他,他的眼眸颤了颤,色泽暗下来,手里抽插的动作越发凶猛狠戾:“李西,你认识我吗?”
李昔星,你恢复记忆了吗?你是不是还记得我。
李昔星的腰徒劳地拱起山丘,腹部收紧了,肌肉疯狂地瑟缩震颤,他沉默了好几秒,凸出的喉结在修长的脖颈里滚动:“啊啊...我为什么会认识你?”
“你不是外地来的吗...当时叫住你是怕你今晚冻死在路上了。我们这一片本来就是老城区...”
李昔星的腰肢抽插起来,气息越发凌乱不稳:“啊啊、慢一点啊....死了人房价还要降,我不是亏死了...”
何越东握在他腰间的手收紧,大拇指陷进了他后腰深陷的腰窝里:“那你不好奇我叫什么吗?”
这一次李昔星很快就接话了,假阴茎在他穴肉里疯狂地捣鼓冲刺,何越东满含侵略意图的信息素将他牢牢包裹,他的话像地震时摇摇欲坠的高楼:“呃啊...我为什么、要好奇?”
何越东调整角度撞击李昔星瑟缩的敏感点,即使他的身体抖地像要碎掉也不停顿一刻:“也是,你没有好奇的必要,但是我想告诉你。”
何越东额角的汗顺着脸颊流到锋利的下颚线,在下巴上汇成一个晶莹的水珠,晃晃悠悠过后终于飞速地下坠,砸在了褶皱的床单上:“我叫何越东,李西,我从南京来的。”
李昔星,一万六千六百公里,我来找你的。
浓郁的信息素压迫地李昔星喘不上气,何越东的名字也像那滴热汗一下疾速砸落在李昔星的心脏,酥酥麻麻的快感从心口一路蔓延到四肢,李昔星的身体突然一下就绷紧了,手扭曲地绕过身体握上他操纵假阴茎的手臂,尖声抽吸:“啊啊啊——慢一点、我、我要...”
何越东的上半身向李昔星倾斜,胯间垂掉的柔软物体挤在李昔星两臀直接狭仄的缝间,身体压下去,手指紧紧捂住了李昔星颤抖的嘴唇。
他压低声音在李昔星的通红的耳朵边低语,目光却直直落在李昔星近在咫尺的、散发异香的腺体上:“李西,小点声,别把星星吵醒了。”
他的胯在李昔星的臀部暧昧地顶弄磨蹭起来,握在手心的假阴茎也随着他挺腰的频率迅速在李昔星的穴肉里搅动抽插,这一刻的恍惚让他感觉自己真的在操着李昔星。
李昔星死死咬住了他的手指,屁股也紧紧抵在了他坚硬的腹部,呼吸粗重地起伏,同样的情难自禁。
“唔唔——”李昔星的腰僵直地塌下去,脖子往上高仰起,原本被何越东克制着拉开的距离不断缩小,直到他涨大的、透着粉红的腺体贴上何越东紧闭的嘴唇。
何越东的嘴唇明明那么凉,他却像是被烫着了,身子一抖就全部射了出来。
精液随着他身体的抽搐一股股断续地射了身下洁净的床单,何越东的眉眼终于紧皱起来,迅速后撤了一步松开他瘫软的身体。
滚烫的体温逐渐从嘴唇表层退散,柔软的触感仿佛还停留着,像指缝间流失走了细沙,何越东的心落了一拍。
李昔星,每一次帮你的时候我都恨不得直接标记你。
如果我当时再强硬一点,你是不是可以不用走,我们是不是可以结婚?